此時此刻,遠在數千裡之外的車隊中。
一青年盤膝而坐,周身纏繞著鋼筋鎖鏈。
他的身旁有一種手持刀槍的甲冑侍衛。
其中一人見到天色已晚,揮手示意,前方行進的車隊停穩。
只見一名身穿布衣的青年從馬匹上躍下快步趕到甲冑男子身前,低聲道:
“大人你這是要做什麼?”
甲冑男子不言看了看不遠處的天色沉吟道:
“時日已晚,夜色行軍實乃非明智之舉,我們距離大秦京城還有半個月的路程,不能太過匆忙,更何況...
兄弟們已經接連兩天一夜,匆忙趕路,日夜兼程體力已經達到極限,要是繼續恐怕押送途中唯恐發生變數!”
布衣男子聽聞,下意識地看了眼身旁,就見馬車部隊中央,有個一人高的鐵籠。
籠子內裝有一人,這人雙眼緊閉,盤膝而坐,根本瞧不出什麼異樣:
“大人你看這囚犯雙臂盡數斷裂,傷口處一直到現在都未曾癒合,眼下任由傷勢惡化,半個月後,怕是抵達京城,這人也算是廢了!”
“哼!你這是在逼迫我等?”
甲冑男子聽聞,雙眼眸光凌冽閃動著兇狠之色。
布衣男子當即一拱手還是咬牙道:
“大人如若你擔心這囚犯,可能妄生事端,實在大可不必如此,囚禁這要犯的鐵籠乃是用玄冰鐵,熔鍊鍛造而成,其本身堅固程度,就算內息境強者也絕不的能從中逃脫。
眼下這人不過淬骨境修為,加上雙臂斷裂,危險程度已經降至冰點。”
甲冑男子聽聞,正要繼續呵斥。
卻看到布衣男子悄聲道:
“大人,你我二人盡為大秦監察司效力,此番事宜乃是斗笠大人親自下令,你我二人可萬萬不能壞了大人的要事!”
聽罷,甲冑男子神情陰鬱,一揮手喝道:
“行軍分成兩隊人馬,其中一對率先加速趕往三十里外休息,帶到押送之人抵達,雙方輪換。”
布衣男子聽聞當即一拍手道:
“大人果然還是您高明,如此一來,不僅能看管囚犯,又能讓護衛們休息,此番實在乃一箭雙鵰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