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紫蘇愣住,她對安煦終究還有些逃避的心理,低聲說:“就算與他們不熟,在一起活動慢慢就熟了。”
陶然笑,鳳眼微微眯起,她站起來拿了一小袋全麥餅乾和一盒牛奶遞給夏紫蘇,微笑著說:“那些人一個個眼高於頂,不大好相處,能避則避。”
夏紫蘇心想,安煦應該更不好相處,卻也不好意思說出來,只接過陶然手上的全麥餅乾,笑說:“謝謝陶然姐,牛奶我就不要了,我從來不喝牛奶。”
陶然不以為意,把牛奶放回桌上,目送夏紫蘇離開,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安煦和夏紫蘇之間的事她看不懂,安煦身邊從來都不缺以各種理由和藉口貼上前的女人,大多數時候,他連逢場作戲都不屑於做,不假辭色,加上一個可透視靈魂的鋒銳眼神,兵不血刃便讓人知難而退。
安煦對夏紫蘇是不一樣的,但她冷眼觀察兩人的情形,公事公辦的成分更大,離兩情相悅的程度還遠得很。
“紫蘇,過來一起跑步!”
夏紫蘇剛走到湖岸旁邊,就聽到安煦在後面叫她,他穿了一身白色高定運動休閒裝,俊逸挺拔,淺麥色的臉上浮起一層細汗,呼吸微微有些快,看樣子已經跑了幾圈。
她看了一下表,已快到集合時間,朝他搖了搖頭便繼續往前走。
安煦跑上前,漫不經心似的說:“拓展時間延遲半個小時,足夠環湖跑一圈。”
夏紫蘇心裡一動,她的《普濟方》啊,這是要回來的大好機會,當下把身上斜挎包的揹帶調整成雙肩包背在後面,拔足便追上去。
安煦開始還保持勻速,夏紫蘇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一面還琢磨著跑滿一圈就追上前去要她的書,沒想到跑到一半時,他突然發力疾速跑起來,夏紫蘇一看,這是要考驗她嗎?
她還真不怕這種挑釁,從小在山裡田間跑到大的人,學醫以後又非常注意飲食和鍛鍊,身體素質真不是蓋的,在學校裡還因為跑得快有個綽號叫“飛毛腿”。
她不服輸的性子一下子被激起來,卯足全力直往前衝,沒兩分鐘就超過了安煦,她回過頭,小臉微揚,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金色的陽光打在她臉上,每一個毛孔都似發著光。
安煦心情看上去很不錯,眉眼飛揚,露出暢懷的笑容,他指了指前方:“繼續!”
夏紫蘇眨了眨眼睛:“安總,要是我先跑到集合地,你今天就把書還給我,可以不?”
“成交!”安煦說出這兩個字,人已像箭一樣地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