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做什麼買賣?”
李尋安理所當然:“繼續開安保公司,這個咱們最拿手,除了美國外也在香島開一個分公司。以後你們各自從美國調來些人手,然後再從當地訓練一批,架子就搭起來了。”
“這地方似乎沒幾家安保公司,黑幫這麼多,治安又差,確實值得開發。”
“嗯,還可以和本地三合會合作。生意應該很不錯。”
八位手下討論起來,但也有人表示疑惑。
“我來之前瞭解了一下,這邊的有錢人好像沒這方面的安全意識。有錢人都不請保鏢,沒什麼市場!”
“不對勁吧,現在香島治安這麼差,沒人綁架過他們?!”
“有一個。”洪霄掐滅了手中的菸頭,沉吟道:“華懋集團的董事長王德發,資產逾百億,他兩次被綁架。第一次是1983年,綁匪綁了他和她妻子龔心,並把龔心放走,索要了1100萬美元,他妻子乖乖付錢,兩人平安回家。”
“後來這筆錢被警察追繳回來,綁匪也落網了。吃過虧的王德發吸取教訓,請保鏢保護自己的安全。結果幾年過去,這摳門鬼陸續以各種理由把身邊的保鏢全辭退了,於是又給了犯罪分子機會。在1990年,王德發打完壁球,獨自開車回家途中,第二次被綁。綁匪索要3000萬美金,他妻子交了錢,結果人卻被撕票了。”
“而且有意思的是,第二次綁架的主謀,是香島一個快要退休的警長,他認為第一次綁架王德發的綁匪不夠聰明,如果自己做這件事,一定天衣無縫,所以聯合灣灣人與當地古惑仔做的。”
年齡最小的洪平納悶道:“那我就奇怪了,這裡的黑幫這麼猖獗,警察不僅貪汙腐敗能力也差勁,還有血淋淋的例子擺著,這幫富豪怎麼敢不請保鏢?”
“狹隘、偏執、摳門、心胸小、目光短淺。只看到眼前利益或區域性利益,看不到長遠利益和整體利益。”
李尋安隨口道:“這就是典型的島民心理,島內的社會民眾普遍都這樣,不論各個階級。”
“正所謂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南方人脾氣溫和說話細聲細語,和南方清麗的山水脫不了干係。北方人豪爽大氣和他們一馬平川或雄山峻嶺有關。”
“反觀香島、灣灣、腳盆、菲律賓、新加坡等地區或國家,他們自小生長在一個周圍有水,土地面積相對小的小島上。物資缺乏、地方狹隘、經濟簡單,這種環境下養育出的人思維模式自然很獨特……尤其是香島,歷史文化與地理環境非常複雜,當地社會壓力巨大,民眾不管是身處什麼階級,都信奉利益至上,普遍有種莫名的焦慮,摳門也是刻在了他們骨子東西。請保鏢?非要親身被綁架過後才知道亡羊補牢。”
“另一方面呢……”
李尋安話音一轉:“香島地方小,無論黑幫還是警察,都和這幫資本家關係很密切的,黑白兩道沒有關係,他們也做不起來生意。所以,這幫人便認為以自己的身份,沒有人敢碰自己……既狂妄,又自卑,挺矛盾的。”
洪海大大咧咧道:“那龍哥您什麼意思?是不是給這幫資本家制造點危機,讓他們明白安保的重要性?”
剩下七個人互相對視幾眼,默契地笑了起來。
美洲洪門是真不涉黑的,玄龍堂也不涉黑,但李尋安作為某神秘部門的一員,必然會做一些違反美麗國法律的事,他們八個自然也沒少參與……
李尋安越來越喜歡系統給自己安排的身份了,尤其這八個手下,都是親手培養的,自己是他們老師、上司、也是老闆、大哥。忠心無比且非常聰明,一點就通!就是不太會說話!
李尋安溫和道:“不是製造危機,我們這叫四幫一帶一改。一、幫助香島的資本家提高安全意識;二幫助香島人民擁有國際視野和更大的格局;三幫助咱們的香島玄龍堂安保分公司開啟局面;四,幫助當地警察提升業務技能;五,帶動香島法制健全;六,透過以上五項,間接改善本地社會治安……懂了吧?”
“懂懂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