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林佳藝的臉色就有些怪異了:“你說的是沈黎
啊,咱們不是已經得出結論了麼,沈黎那天就是衝著你去的吧,她住在你家對門,想知道你的行蹤還不簡單。”
餘啟明笑了,不知為何,他的笑容里居然多了幾分坦然:“這麼說是沒錯,但是我們兩個可都沒有證據說當時她是跟蹤我過來的,你聯想一下今天我們兩個在這遇見的事情,假設一下她要是以其他的一種可能出現在學校的......”
林佳藝越聽越奇怪:“其他的可能?什麼可能?”
“哎。”餘啟明嘆了口氣,“我打個比方,假如說我們兩個把最近的經歷看成是一個遊戲的話,你覺得剛才那個男人像不像是NPC。”
“啊?你什麼意思。”
餘啟明人都麻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林佳藝居然還沒聽懂:“就這麼說,其實從始至終我們兩個是在一場遊戲之中,是這場遊戲的玩家。
從我們被捲到這件事裡開始,這場遊戲就已經開始了。
我之前一直在想一件事,就是沈黎一直都在指引我或者說是監視我。我和她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絡麼?又或者是在這場陰謀之中我和她之間有什麼關聯,值得她在我們回到南程村之後就一直監視和引導我。
但是當我今天看到這個樓裡的情況之後,我就知道了。
沈黎的接近是必然,但是並不是單獨只針對我一個人,而是這整個事件,我只是碰巧被她選中了而已。
他們一家子的身份應該和現在這座樓裡的男人是一樣的,只是為了在某個特定的時候提供資訊而存在。
就像是遊戲裡的NPC一樣。
沈黎一家可能相對特殊一點,但剛才的那個男人一定是這樣。
你對比一下,他那種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具體問題所在的樣子是不是就像是被設定了固定的程式一樣,而他告訴我們的,才是我們此次行動需要知道的資訊。”
“他告訴我們的?他說的不都是我事先調查到的線索麼?”林佳藝沒太理解。
“不,當然不是了,那個男人給出的線索相當多了。”餘啟明的眼神異常堅定,“他手裡的筆記記錄的是整棟大樓的結構示意圖,但你觀察過沒有,他的那個筆記前面的頁碼有大量的被撕扯掉的痕跡。
還有就是他所說的日期,現在距離孤兒院搬樓已經過去十年了,但在他的口中卻說是才剛剛過去幾天而已。
而他對我的評價是根本不像是個學生,雖然說我這人的確長得不年輕吧,但是也沒有老到那種程度不是?
這幾點加起來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在他的眼中,我們可能未必是真實的樣貌,而是曾經來過這裡的某個人。
他撕掉的筆記的頁碼就是曾經來過這裡的人離開或者死亡後才撕掉的,那個男人的記憶一直停留在了十年前的某段時間。
當然,也不排除是我們剛剛進樓時候的那陣妖風又把我們帶到十年前的這裡的場景了。”
話及於此,餘啟明說的就足夠清楚了,而他的最後一句話顯然是在說之前在學校教學樓裡的那段經歷。
只是,聽過了餘啟明的話,林佳藝卻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