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了五月,由於任務的節奏漸漸趨於穩定,詭屋內的住戶人數大約也維持在了八十人左右。
雖然仍舊有一部分人始終沒有參與到詭屋的任務之中去,但也因為任務的難度始終居高不下,新入住詭屋的人也少有能夠一直存活下來的。
這一年,福東市的夏日來的要比以往晚一些,已是五月上旬剛過,氣候也並沒有達到可謂炎熱的程度。
倒是雨水來的頻繁,讓福東市這個內陸城市都整日溼漉漉的,若不經常去曬曬被子,晚上睡覺都讓人覺得難受。
這段時間裡,詭屋便沒有什麼大事可以值得一說的了,就連平日裡較為活躍的那幾個詭屋成員都很久沒有特別的訊息。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過,但也說實話,即便是餘啟明如今也有一種物是人非之感。
少了紀學文與陳立山的打理,公寓樓下的那片花園如今早已經荒廢了,或許是詭屋的力量作祟,當荒草日漸瘋漲之時,曾經的那片花園也就慢慢被取代成了一片冷冰冰的空地。
平日裡,連願意在那裡停留的人都不復有。
這種情況在紀學文曾經的那座院子裡更甚。
通往院落的鐵門在所有人都不再對紀學文抱有好奇之後便無聲無息地關閉了,偶爾餘啟明經過時,見到的只是院子裡叢生的荒草,藤蔓爬滿了牆壁,繁密的連一眼望去都找不到曾經的那間古樸的別院。
也或許,再過些日子,連這個院子都會像是樓下的花園般消失不見也說不定。
餘啟明並非什麼懷舊之人,只是閒暇的日子過的久了,便會平生些許類似的感觸罷了。
如今他已然不用再過那種漂泊的日子,甚至生活都稱得上富足,只是沒當夜深人靜時,找不到那些令人安心的歸屬感。
當然,讓他如此的也並非只是因為詭屋如今的變化。
他的身邊從來不會缺少奇怪的眼光又或者是流言蜚語,說來可笑,他明明應該是個幾乎從來都不會有人關注的傢伙才對。
但仔細想想,其實這也在情理之中。
至於原因,大約應該能分成三點。
這首先呢,就是他和許言以及林佳藝之間的關係。
不管怎麼講,雖然紀學文和陳立山都已然死亡了,但許言這個曾經與紀學文和陳立山交好的年輕人一直都不缺其他人的矚目。
而作為一直都與許言有所交集,甚至都因為許言而在紀學文的葬禮上引起騷亂的餘啟明自當逃不過那些新人的議論。
相比之下,他因為林佳藝而受到的關注則要顯得容易理解地多。
不管什麼年代,長得漂亮的人自當都是萬眾矚目的焦點,而新的入住詭屋的人大多又以年輕人為主,在這些人的眼中,林佳藝的身邊總是“跟著”餘啟明這樣一個“其貌不揚”,毫無任何凸出能力的人就更讓人無法理解甚至是不爽。
當然,餘啟明倒是不在乎這些,詭屋的規則擺在那,他們又不能對餘啟明做什麼,再加上一些稍為複雜的原
因,這件事甚至有時候都能成為他和林佳藝或者其他人聊天時的笑言。
不過說起來的話,其中那些更為複雜的原因也正是他受到那些新人議論的重要緣由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