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心裡沒有膽怯是不可能的,不過應是受到了自己那般想法的影響,這份恐懼相比於好奇心倒是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進入了大堂,飯店裡此時的場景便盡收眼底。
餘啟明微微有些驚訝,想起幾個小時之前,飯店的主廳應是舉行了某種宴會,可是此時再看過去,其場面可著實讓他有些看不懂了。
酒瓶子、盤子、鍋碗瓢盆被扔了一地,到處都是被摔碎的玻璃渣與木屑,實木的椅子有的已然被砸斷了椅子腿,連那些桌子上面的圓形玻璃都有幾個碎的已經找不出原本的形狀。
“這是宴會開到一半打起來了?”餘啟明瞠目結舌,不過仔細想想,他這話也並不是完全在開玩笑。
當時飯店裡發生的事情有目共睹,能搞成這副模樣也不可能是喝酒喝的開心了吧。
而更令他不解的是,飯店裡的那些服務員呢,怎麼宴會廳被弄成了這樣也不收拾一下啊。
餘啟明有些蒙了,不過這時候,他才突然注意到自己的不同。
周圍可沒有一丁點的光線,他手中亦是沒有光源,可他分明將飯店裡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好嘛,這是視覺又開始異常了唄。”應是已經出現過了多次這種情況,餘啟明也是見怪不怪了。
不過,光從主廳裡的模樣也不敢輕易斷定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本著不貿然犯險的想法,他依舊沒有率先踏足進入主廳,反而是沒過片刻便又向著小飯館的方向走了過去。
只是,當他穿過那扇窄門之時,眼前的場景卻讓他不禁一愣。
他本是做好了見到一地凌亂的準備,卻沒想到這小飯廳裡的景象根本就不像是他們來過的那個地方。
餘啟明所見盡是一片破敗,所有的桌椅、傢俱都被損壞了,看樣子還不是近期發生的事。
地面上盡是灰塵,牆角早就不知道堆積了多少的蜘蛛網。
牆面處處發黃,應是油煙沾染在上面。
能髒到如此的程度,估計沒有個兩三年是辦不到了。
只是,餘啟明哪敢相信這場
景,幾個小時前的經歷還歷歷在目,難不成他又像是剛剛一樣,進入了一個莫名的空間?
可這一次,餘啟明卻否定了這想法。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邏輯根本就講不通。
他的確本來就有要回到飯店的想法,但是別忘了,這鑰匙也的的確確是在他回來之前就被那廚師送到了。
不管其目的,她的身份總不會是錯的吧,餘啟明敢肯定,那把鑰匙就是用在這飯店裡的某個鎖頭的。
既然這樣,他怎麼可能進入到了一個和原本不同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