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餘啟明瞬間醒了半截。
他急忙湊過身子,才發現許言此時手中拿的正是一沓已經很是陳舊的檔案。
檔案上多的是詭屋住戶的名字,檔案的四個角都已然泛黃,皺皺巴巴的雖然能看出經常養護,但也難掩其陳舊的本質。
而其中所記載的名字也大多已經不是餘啟明所知的住戶。
想必,應是詭屋曾經的人。
“這些是什麼啊。”他疑惑地問道。
這時,許言才從兜裡掏出手電筒照出光線,他將檔案遞到了餘啟明的面前:“你自己看。”
餘啟明自是想不出這些檔案到底個管理員的身份有什麼關係,他隨手接過,一遍遍地翻閱起來,臉色卻漸漸地跟著下沉。
從大約一半開始,檔案之中記錄的就不只是姓名了而已。
出生年月,進入詭屋的日期,離開或者死亡的結果及時間,甚至連一些住戶在之前的經歷都不一而足。
餘啟明的眉頭越皺越深,他當然已經明白了這是什麼:“他怎麼會有這些東西?難不成都是看別人的記憶得來的?他收集這些到底是要做什麼。”
“你繼續向下翻。”許言沉聲說道。
餘啟明嚥了咽口水,不自覺間,竟是已然被濃重的不安預感佔據心尖。
手指顫抖著翻閱接下來的檔案,當太多他知曉或不知曉的人名過去之後,他才看到許言所指的內容。
而這一刻,他也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怎麼會知道我們在任務之中的經過!”餘啟明脫口而出道。
此刻,他所翻閱到的頁碼最上方赫然印著屬於他自己的名字,而在其下方則是幾乎他每一次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所發生的細節。
的確,詭屋中是規定了有些任務的經過可以被外人觀看,但是那些高難度的任務,或者說與異鬼有關的任務,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觀察其中的經過。
可如今,餘啟明卻在這些檔案的上面看到了自己於那些任務之中幾近所有的細節。
除了他第一次執行的任務的後半段。
他怎麼可能不驚訝。
不過也很快,餘啟明就明白過來。
他看向許言,沉聲問道:“這個就是管理員的特權對嗎?”
誰知,許言這時竟突然搖了搖頭:“不,這跟詭屋的管理員沒有半毛錢關係。”
“你什麼意思,耍我?”一絲憤怒湧上心頭,也難怪,許言給他看了這麼重要的東西,繞了這麼大一個彎子,現在居然告訴他這和管理員的特權無關!
這不是耍他是什麼。
好在餘啟明的脾氣還算湊合,而且也早就已經習慣了許言的這種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