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段恆講述完了自己的經歷與懷疑,便到了吳雨珊發言的時候了。
吳雨珊的經歷自然沒什麼好說的,她一直都和餘啟明林佳藝呆在一起,她所說的經歷就等同於是餘啟明與林佳藝的經歷。
不過,也是在即將講述完之時,她卻忽然話鋒一轉。
“餘啟明,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
你之前玩過這個遊戲麼?”吳雨珊嚴肅地問道。
餘啟明搖了搖頭。
“那你為什麼會對這裡的環境、還有遊戲的規則這麼熟悉。”吳雨珊接著問。
餘啟明有些無奈:“這不是很簡單的東西麼,適當想一下就知道了吧。
遊戲的規則就擺在那,猜到有密道存在不應該麼?你看,何老四也想到了吧。
至於我為什麼熟悉這裡的環境那就更簡單了,齊格的地圖我們每個人手裡都有一份,稍微對比思考一下就全出來了。
有的時候吧,你得承認自己智商不夠,這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興許是對吳雨珊的態度頗有微詞,這一次,餘啟明的話里居然也充滿了挖苦之意。
不過說到底還是他也不明白吳雨珊怎麼就對他有了這麼多的敵意,難道只是因為之前他那些看起來怪誕的行為?
吳雨珊的臉色愈發難看:“你應該知道我說的不是這些。
各位,餘啟明在發現密道的時候說了類似這樣的一句話,透過密道確定狼人的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利用已經死亡的平民。
我想問,你這種看法,難道不是一個狼人才應該有的心態?”
話音剛落,大廳裡的眾人頓時神態各異,其中最為明顯的就是齊格等非詭屋住戶的三人,他們看著餘啟明的表情同時帶著幾分懷疑。
而相比之下,何老四的臉色則要顯得怪異的多。
他狐疑地看了眼餘啟明,然後居然又莫名笑了一下。
“有的時候,蠢這種事真的得認。”他的聲音不低,在場的每個人幾乎都能聽見。
不過,或許在場的這麼多人裡,只有他一個將餘啟明後來不要命地尋找張楚倫的屍體與這句話聯絡了起來,這樣一看的話,那餘啟明的態度顯然才是一個執信人應有的態度。
這是一個本質上的區別,到底是將今晚的行動當做是一場遊戲,還是當做了一個可能隨時要他們命的任務。
若只是一場遊戲的話,那以吳雨珊的看法的確可以一定程度上劃分出狼人殺人時所在的範圍。
但這樣並不能讓他們得出狼人的具體身份,反而有可能在之後的行動裡遭到狼人的襲擊,最起碼也會在投票過程中導致可能有其他的平民被投出去。
對於齊格等人來講這可能只是個遊戲而已,可他們都知道,死了就真的是死了,他們只有一次機會。
而平民的人數剩下的越少,活著的執信人也就越危險。
餘啟明這麼幹,顯然是要直接找出狼人的確切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