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對餘啟明的質問,男人卻無奈一笑,轉而才又重新轉回了視線。
“你來這裡是做什麼的,我為什麼要回答你的問題,你是人,我是鬼,又不隸屬於同一個詭屋。
你之所以現在能站在這,只是因為任務要求我必須做一件事而已。
我沒有任何回答你其他問題的義務。”
餘啟明一愣,臉色隨即沉了下來。
他倒是聽出了男人話裡的第一層意思,只可惜,很多人都是這樣,即便聽出了隱晦的含義,也未必能立刻完全洞悉對方的目的。
他低頭看了眼對方的信箋,嘆了口氣,終於走了進去。
“任務是讓你為我提供治療傷口的藥物的是嗎。”坐在男人的對面,餘啟明如此問道。
而說著,他又將男人的信箋重新遞迴到了桌上,既然對方有誠意,那他也沒必要不識好歹。
男人瞧了餘啟明一眼:“你現在是在向我提問麼?”
男人的態度愈發讓餘啟明不解,他自然是想要回答“是”,可是就在話音出口的瞬間,人又定住了。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似乎才明白:“任務規定我可以向你提問幾個問題。”
“三個。”男人笑道,終於不再似剛才那般強硬的態度。
餘啟明漸漸反應了過來,他思索了一番,沒有急著詢問。
忽而,他眼睛一亮:“你現在可以把藥物給我了吧。
我已經搜過所有的房間了,藥肯定是在你這的。”
男人笑了笑,然而卻是回答說:“很遺憾,並不能。
如果你是昨天上午來的話,我或許會給你。”
餘啟明的眉頭皺了起來:“昨天上午?這個時間有什麼問題麼?我昨天也沒有機會離開櫃子啊。
等等,昨天上午的話,那個小女孩是在之後來的吧。”
他心中漸漸升起懷疑:“你剛才為什麼不給我開門。”他繼續問道。
然而,男人卻又搖著頭有些失望:“你只有三個問題的機會,我勸你最好還是想明白到底要問什麼問題再說。
你沒有失誤的機會。”
餘啟明心頭一沉,他倒是沒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敵意,可是對方的這種態度......
既表明了會幫助他,卻又不願意說出更多的資訊。
男人到底是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