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餘啟明差點被冷汗浸溼了全身,他心有餘悸地長舒口氣:“喂,你幹嘛啊,嚇死我了。”
穀雨歌卻是撅起了嘴:“拜託,我就是拍了你一下而已。
你不是詭屋的住戶麼,怎麼心態這麼差,虧我還聽許言總是說起你呢。
哎,太失望了。”
餘啟明無奈地笑:“你就別調侃我了,我這可真怕給你帶來麻煩。”
若是一般人,這時候恐怕就會對餘啟明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表示疑惑了,不過,穀雨歌卻是思考了一番之後就明白過來。
她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將本就可愛的面龐襯得更加令人悸動,連餘啟明對面的女生都不禁露出幾分嫉妒。
她卻拍了拍餘啟明的肩膀:“放心啦,沒事,包在我身上。”
餘啟明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就聽懂了自己的話,不過看著她自信的姿態,卻是忽然明白過來。
“呵,許言這人......我真是懷疑他在我身上裝攝像頭了。”
倒是穀雨歌還在笑,她忽而又湊到餘啟明的面前:“我幫你這麼大忙,一頓飯可饒不了你的。”
“好,都聽你的,行了吧。”餘啟明無奈笑道。
說真的,他還以為穀雨歌是要帶他去找許言,畢竟這段時間許言也一直沒有露面,就算是出任務回來之後也沒有在他面前出現過。
可誰知,穀雨歌卻將女生叫了一起去,等到了飯館,許言也沒有出現。
就算到了酒足飯飽之時,也才過了一個多小時而已。
只是在這一個多小時裡,許言沒有出現,或者說,任何其他的人也都沒有出現。
餘啟明有些疑惑,穀雨歌卻是一副萬事不去擔心的模樣,她甚至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等到飯店幾乎要關門了都沒想要任何動作。
一旁的女生滿是尷尬,可看著餘啟明的模樣,分明就是可能有危險存在,也不敢走。
就這樣,三人愣是在外面呆到了幾近午夜才算是終於有了動作。
鈴聲響起,接電話的自是穀雨歌,只聽得她“嗯、嗯”了幾聲,然後便將電話結束通話,轉頭對餘啟明說道:“放心吧,沒什麼事,你這人就是疑心太重了。”
餘啟明的眉頭皺了起來:“電話那頭的是許言?我怎麼聽著聲音不像?”
穀雨歌挑著眉頭:“哇,你聽力這麼好啊。”
餘啟明尷尬地笑笑:“抱歉啊,我沒那個意思,就是......”
“哎,別在意嘛,我還想有你這本事都沒有呢。”穀雨歌擺了擺手,隨即又向餘啟明問道,“話說,她要是很重要的話,我可以派人先保護她幾天的。”
此話一出,餘啟明滿頭冷汗,他總算是明白剛剛給穀雨歌打電話的人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