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任務依舊保持原樣,也不知該說是早就習慣了詭屋的規則,亦或者是有了某種猜想,至少此刻的餘啟明並沒有太感到意外。
他轉頭看向男孩,思緒萬千。
說實話,對於阿霖的目的,餘啟明早就已經有了多次的猜想,可是,不管他得出哪一條結論,到最後總是會發現自相矛盾的地方,就連現在,他也未從阿霖的身上感受到有多少敵意。
無奈之下,他只能等等看對方有什麼要對他說的,或者是做的。
只是,這種被動的姿態並不好受。
乾淨利落地處理完了傷口,這一次,男孩卻是在將東西重新放回揹包裡的時候,將揹包直接遞到了餘啟明的面前。
“這些本來就是你的東西。”
餘啟明一愣,阿霖不安套路出牌啊。
看到了餘啟明的表情,阿霖則是笑了起來:“你在懷疑我想要做什麼吧,要麼,你先跟我說說你的想法?”
餘啟明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思考再三,忽然竟說出了一個最不可能的可能性來:“你該不會是想要把我從這裡送出去吧。”
一是試探,二或許還真的有些要開玩笑的意思。
誰知,才說完這話,男孩的表情卻驟然轉冷。
餘啟明都沒意識到是什麼情況,就聽得對方說道:“如果我是你,至少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說出這句話,我的哥哥。”
餘啟明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好像從男孩的話裡聽出了不一樣的意思。
他為什麼要強調一遍哥哥這個稱謂,難道是他已經猜到了餘啟明的身份?
這想法一旦出現就儼然無法再壓制下去,自己扮演的這個人與男孩是兄弟,雖然餘啟明自認沒有做出過暴露的舉動,可是誰也不敢保證阿霖沒有從細枝末節處察覺到餘啟明的身份。
即便是有詭屋力量干擾的情況下。
不過,看男孩真的態度,餘啟明也知道,他是真的想要跟自己說一些重要的事情了。
“你讓我從櫃子裡面出來,是為了解答我的疑惑的?”餘啟明問道,索性對方也有著超出年齡的智商,他也就沒有藏著掖著。
男孩沒有回答。
餘啟明繼續問道:“剛剛你為什麼說因為我的行為導致你要多做好幾件事,還有,昨天的那個紙條是你留給我的沒錯吧。”
男孩這一次才回答道:“是我啊,包括給你包紮,襲擊你的人都是我。
但是我為什麼這麼說,這個原因你暫時還不需要知道。”
男孩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便讓餘啟明察覺到了其語氣中終於包含著了的少許的敵意。
餘啟明皺了皺眉:“你為什麼襲擊我。”
“無可奉告。”男孩的表情未變,“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憑你現在的身體,估計是已經無法傷害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