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外面的話,餘啟明不由得眉頭緊鎖。
雖然聽那兩人的意思,是不會對自己產生威脅了,可是,關於二人對這個放生節和詭屋的說法,餘啟明卻愈發覺得不對勁。
任務說這裡是淪陷的詭屋,這一點是自然不會出錯的。
可是,既然是詭屋的話,那為什麼會在詭屋主人不允許的情況下,這些人還可以闖進來。
餘啟明一直以為是淪陷導致詭屋的規則已經失效,也就沒有在意這一點,可聽二人的講述,貌似詭屋的規則力量還依舊存在。
只是這規則與餘啟明所知的詭屋不同而已。
可是,他們為什麼又要說放生節的時候,詭屋的規則力量會降低。
這到底都有什麼含義。
餘啟明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聽著走廊裡良久都沒有再發出聲響,他也才確定不會再有危險來臨。
再次執行起之前的行動,大約用了幾分鐘,櫃子門口的繩子便直接被割開來。
櫃門被開啟,餘啟明真是前所未有的輕鬆,要不是仍舊在剋制自己的衝動,恐怕他都會直接衝到房間的外面,大聲呼喊出來。
也是,任誰被關在一個腿都伸不開的狹小的櫃子裡兩天,此刻怕是都未必會比餘啟明表現得更好些。
不過,餘啟明卻也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壓制住內心的衝動,他先一步來到窗邊,腦海中是昨日小女孩曾說過的話,從外面看不到房間的內部,也就是說至少他的這個動作仍舊是安全的。
而走廊裡一如餘啟明所聽到的一般,並沒有人影存在。
只是唯一讓餘啟明疑惑的是,既然從窗子看不到內部的場景,又為什麼這個房間可以隨意被人闖入。
這種規則真的有作用麼。
不過此時顯然不是餘啟明思考這些的時候。
轉身離開視窗,此刻的餘啟明並沒有選擇直接離開房間,反而是忽然轉過身將目光聚集到了房間中央桌子上。
桌子上擺的是他熟悉的揹包。
不知為何,餘啟明此時竟莫名有些不安,周圍並無危險的訊號出現,就只是看著這揹包,他就莫名有些膽怯地不願靠近。
當然最終他還是走了過去。
不過當揹包被開啟,也沒過多久,餘啟明就愣住了。
熟悉的物品被一件件掏出,其中大部分都是他平時出任務習慣帶的東西,甚至還有他之前用過了一半的膠水。
揹包裡到處都是他殘留的痕跡。
果然,這個揹包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