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他現在居然開始奢求男孩就是將他打暈的人了。
可是,難道他沒想過,如果真的是男孩將他打暈藏在櫃子裡的話,發現餘啟明這種試圖逃跑的行為,男孩難道不會憤怒甚至是殺了他?
他或許想到了,只是恐懼與無力卻讓他不敢、也不想往這方面思考而已。
恐懼幾乎讓他渾身顫抖,可就在這時,門口的腳步聲又忽然停下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就只是如此短暫的時間便已成了對餘啟明的煎熬。
他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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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頭越來越疼,血似乎又順著傷口留下來了,他的傷口在惡化。
忽而,門口的腳步動了一下。
餘啟明本能地向櫃子的深處又縮了縮,然而,門口的腳步又停下了。
等過了不知多久,那腳步又忽然響起,然後又停下。
發出腳步聲的人就好像在故意折磨著餘啟明一般,一次又一次。
餘啟明恐懼得幾乎血管都在暴起,越來越多的血順著正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流,都已然流淌至他赤裸的上身上。
終於,也不知經過了多少次類似的折磨,腳步聲停在了房間外距離餘啟明更近一些的地方。
只是,那並不是房門所在。
傷口的惡化讓餘啟明的精神愈發萎靡,他可笑地居然只注意到了來人不是在門口,卻忽略了那更近的地方是哪。
他忍不下去了,恐懼仍在,但好奇心同時也浮了上來。
他小心翼翼地湊到櫃門口,將眼睛扒在縫隙上向外看,然而還沒等他看到外面的情況,房間裡的燭燈忽而熄滅了。
餘啟明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一股危險的預感陡然襲至身邊,恐懼伴隨著再次攀升至頂點。
這簡直就是血脈裡的本能恐懼,即使餘啟明不知道那是什麼,甚至敵意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便已陷入深深地驚悚之中。
他全身汗毛戰慄,身體猛地竄到了後方,而在這時,輕微的聲響也從身旁不遠處傳來。
餘啟明驟然明白了什麼,那是一道用力之下的喘息,末了甚至還有些尖銳仿若女聲的存在,而聲音所在的位置正是在距離櫃子不遠的視窗處。
是其在試圖從外面的窗子向裡看。
恐懼未曾退去,不過餘啟明卻終於想起要思考。
外面的人為什麼要從窗子向裡面看,難道這個人才是真正襲擊了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