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餘啟明滿目沉思。
以當時李斯涵短暫離開的時間來看,他能做的也就只有拿走其中的一副眼鏡而已。
想必這的確是規避會所之中鬼魂的一種方式。
可是,為什麼缺失的眼鏡只有兩副,難道是保安此刻還停留在保安室裡,他本來就有一副眼鏡,又或者是另一個進入會所的人提前就已經準備好了?他知道這個會所之中的規則?
餘啟明怎麼也想不明白,然而,他卻沒注意到,自己並不願相信自己之前的推測有錯誤的可能性。
無奈之下,他只能翻看著起記錄上的內容。
可沒過多久,餘啟明的眉頭就又皺了起來。
這筆記之上的記錄並不全面,多的只是一些高階會員的過夜記錄以及一些貨品的使用及售賣情況,當然,也還有各工作人員的值班情況。
按上面的時間顯示,這個會所的經營時間一般為上午的6點至夜間0點,只有有一些高階會員在會所中過夜的時候,才會延長一部分時間。
這種情況下,當超過0點之後,會所裡也不會再有服務人員為其提供服務。
而在記錄表的下方倒是有一點減少了些餘啟明的疑惑。
每過幾頁,餘啟明便能看到有保安留下的借用眼鏡的記錄,想來應該是沒有客人的時候,會有保安也同樣到樓上休息。
然而,在今天這日子,記錄表上卻沒有留下這行字。
那也就是說,之前接待餘啟明等人的那個保安其實並沒有拿走盒子中的眼鏡,但也不排除這種情況,剛才在換衣室外面出現的那個人就是會所裡的保安,他是在餘啟明等人進入會所之後才拿的眼鏡。
不過餘啟明認為這種可能性很低,畢竟當時他們是四個人,憑一個保安怎麼敢隨意靠近他們。
順著再往前翻,記錄表上就沒有太多值得人注意的了。
值班人員的名字與記錄表上的記錄都吻合,其中的訪客記錄也並沒有多少讓人在意的地方。
唯一可說的,也就是上面的內容有些少。
不過仔細想想也就能明白,這裡記錄的都是一些高階會員,更為詳細的記錄應該是在正廳,或者是那個保安的手中。
而若是高階會員的話,如果出事是肯定會在之前就被發現的。
想到這,餘啟明不禁有些失望,但就在這時候,忽然蔣知宜在一旁說道:“你們兩個過來看看,這裡有一個名字對不上。”
餘啟明和王璨看過去,發現蔣知宜此時正比著記錄表上的一個男子的名字滿臉疑惑。
“看這上面的描述,這個叫做吳勇的人應該是這裡的健身教練吧。
兩個月之前,他的執勤記錄很多,但是從兩個月之後,我再也沒有在記錄表上看到過他的名字。”蔣知宜繼續說道。
“健身教練,我們要找的不就是健身教練麼。”王璨也回應說。
餘啟明又翻開記錄表,可越是翻,這記錄也就越多奇怪之處。
這名叫吳勇的健身教練所有的值班時間都是晚班,一般其他教練下班的時間再晚也就偶爾差不多八九點鐘,他卻是不管節假日將這種時間當做常態。
更嚴重的是,在短短的兩個月之內,吳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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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點之後才簽到離開的記錄竟有不間斷連續的十幾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