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沈黎都是常年用頭髮遮住自己的大半張臉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的話,那麼苟卿便是用自己邋遢的形象與渾身的異味讓其他人都不願靠近。
關於這個苟卿,餘啟明便基本都不用向許言或者林佳藝打聽,他實在是太出名了。
與年輕的沈黎不同,苟卿如今已是三十五歲有餘的年齡,在這詭屋之中也生活了大約有七八年的時間。
別看這七八年的時間雖長,但對詭屋的大部分生存區成員來講,這也只是差不多的時間跨度而已。
就像是林佳藝曾經所說,任務的難度大多取決於執信人自己,如果詭屋的住戶真的打算在生存區常住下去,那接受的任務難度除非一些特殊的任務,也都不會太高。
苟卿便是這類住戶中的一份子。
當然了,他的奇怪還並不是在這裡。
雖然苟卿也和沈黎相似從不與詭屋的其他住戶交流,但他的這份奇怪可並不僅僅如此而已。
聽其他執信人講,苟卿原本其實應該是住在餘啟明所在樓的二樓的,但就是因為一件事,導致他被幾乎所有的住戶排斥,被迫被紀老安排進了一樓最角落的房間之中。
而這件事,便是因為他那無法被常人接受的怪癖。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看到苟卿提著個袋子或者是寵物箱子回到房間之中,卻從來都沒有人見到那些寵物離開過。
想象一下,一個住在房間裡七八年的男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帶一隻寵物進入房間之中,寵物不曾被帶出去遛彎或者被丟棄,屋主人又是從來不會收拾屋子,甚至連寵物的糞便都沒有被丟出去過。
這種情景,不讓人噁心才怪。
而這也導致不光是苟卿的身上,就連他屋子的附近都常年籠罩著一股怪味。
這樣的一個人,怎麼可能不被其他的住戶排斥。
也曾經有人想要看看苟卿的屋子裡到底是什麼樣,可是,詭屋的規則又擺在那裡,擅自闖入其他住戶的房間,這種懲罰可不是用滿足好奇心這一件事就能夠讓人願意去做的。
反正久而久之的,這苟卿也就出了名了。
不過,此時更令人奇怪的是,這樣的兩個人究竟是怎麼吵到一起去的。
說實話,就連餘啟明都被勾起了幾許好奇心,他湊到人群的中間,更近的想要看看這兩人究竟在吵些什麼。
然而,他的目光才剛剛聚集到沈黎的身上,就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他的嘴角抽抽著:“我好像知道這兩個人在吵什麼了。”
就在沈黎的懷中,此時正抱著一個黑色的小貓,它滿臉害怕地看著站在對面的男人,似乎女生的懷抱才讓它堪堪有些安全感。
而沈黎也是滿臉的戒備。
卻聽這時,對面的苟卿再次用他沙啞的聲音說道:“那隻貓,是我的。”
餘啟明一聽,呵,果然如此。
不過,也怪不得餘啟明不知道這件事,當初他撿到黑貓的時候,那黑貓才不過兩三個月大,又是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誰的同情心都會被勾起來的好吧。
而且,餘啟明也不是沒懷疑過這黑貓是有主的,可是當時的他既不瞭解詭屋內住戶的情況,同時,苟卿又是那種幾乎所有人都不願意接觸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