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之下,白雲樓幾人齊齊施展神通試探,立時發現無論是青雲門的化形神通,還是浩然宗的浩然之氣,根本不受此間天道所限。
而玄壇似乎早已知曉,沒有太多解釋,直接幫幾人尋找替身去了。
既來之,則安之。
白雲樓四下打量起眼前這座天人神宮來,其內空間縱橫有百里方圓,倒是不小。
相較於外面那奪目的金塔,這神宮內房舍樓閣卻頗為雅緻,倒有幾分仙界殿宇的韻味。
幾人落腳之處是一座造型古樸的莊園,其內廊橋水榭、樓閣花園,一應俱全。
見左近有座高樓,白雲樓隨性招呼一聲,
當即閃身而入。
南宮飛揚三人相隨而至,看到白大掌門正好奇地趴在窗臺上觀瞧,陳清霜星眸閃動,頗有幾分疑惑地問道:“雲樓師兄,昨晚朝陽妹妹和你都說了什麼,怎麼這才一夜工夫,師兄像是換了個人似的……,或者說如今才是師兄的本相?”
聞聽此言,南宮飛揚頓時恍然,隨即接話感嘆道:“對啊,方才我就感覺有些不對,原來是這樣,師兄,二姐和你到底說什麼了?”
念及朝陽之言,白雲樓那嘴角忍不住露出微笑,稍稍一頓,這才回道:“倒也沒什麼,就是讓本仙君放開心懷,真正地隨性而為……”
“啊,二姐怎會說出這般糊……明智之言,不過,師兄,你也不能太過放縱自己……”念及方才被大師兄各種打趣,南宮飛揚忍不住甚感快意地回了一句。
只是為了這一時快意,南宮飛揚分別收到了巨力拍肩、神光煉體的大禮。
那無盡的麻癢之感襲來之時,幾句誠意滿滿的話語卻讓其保持了絕對的清醒,立時讓南宮飛揚重新認識了眼前這位掌門師兄。
“飛揚,你當真膽大,竟然說你二姐糊塗,為兄我本想替你隱瞞一二,奈何你二姐與我心神相連……”
“還有,朝陽只是讓我隨本性行事,飛揚你竟然引導師兄我放縱自我……”
聞聽至此,南宮飛揚當即強行壓下渾身的麻癢之感,有些哆嗦地喊道:“二姐, 我可沒……引導師兄放縱行事……”
話到一半,卻被白雲樓的好奇問話打斷。
“飛揚,方才見你言說放縱之言時,眼眉微揚,這放縱之言不會指的是情愛之事吧……”
此言一出,南宮飛揚再次慌神,趕忙出言解釋起來:“二姐,你可不能聽大師兄一面之詞,我那話中之意只是讓師兄……出門在外莫要貪酒誤事……”
聽到此處,一旁的陳清霜當即忍不住笑出聲來,抬手止住南宮飛揚的話頭,轉身對白雲樓嬌聲勸道:“雲樓,你就別嚇飛揚師弟了,過兩日還指著他去營救洛璃妹妹呢。”
白雲樓隨即順勢而下,攬過南宮師弟肩頭,出言安慰道:“飛揚,如清霜所言,方才的話語是為兄逗你的,此間與人間界相隔億萬裡之遙,若非靜氣凝神,尋常的話語哪裡能隨念而傳。”
聽到這話,南宮飛揚這才放下心來,忽然想起一事,趕忙轉身向陳清霜問道:“陳師姐,你方才說起營救小璃之事,可是想出了什麼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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