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舞動的興起,陳清霜隨意斬出一道劍光,那道劍光破空而出,在半空遁行之時越來越凝實,最終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八卦虛影。
見到此番變化,陳清霜趕忙動念定住半空的劍光,將其爆散。
“轟”地一聲,虛空震盪開來,轉瞬又被一方劍域罩住,這才將震盪平復下來。
“威力竟然如此之大,這法劍……是何品階了?”陳清霜驚喜地問道。
白雲樓隨口回道:“算是頂階靈器吧,離著靈寶品階還有一段距離,只要陳師妹悉心蘊養,想來讓其破入靈寶指日可待。”
聞聽此言,陳清霜不禁訝然出聲:“頂階靈器……,靈寶……”
“正是。”白雲樓隨口回道,心神間也是感慨不已,沒了那道劍意影響,一切果然恢復了正常,再次看向清霜師妹,再沒了之前的怪異感覺。
回想方才清霜師妹看向自己的眼神,白雲樓脫口問道:“方才師妹嘆息之言,是因為荊無心嗎?”
“荊宇師兄……,是啊。”陳清霜微微一怔,隨即大方的認下此事,接著感慨說道:“之前在琉花界有幸結識,同行歷練之時感其劍術不凡,於是向荊師兄請教了不少搏殺之術。”
“荊師兄雖然自小修魔,但所修劍道卻極為純正,心性也很是不凡……”
這番話語中帶著無盡的感嘆之意,話到一半,陳清霜仰首而望,透過湖底靜波看向浩瀚星空。
“陳師妹……曾經動心?”天眼通下,白雲樓看的分明,眼前這位清霜師妹神魂清透,點塵不染,不禁疑惑地問詢出聲。
陳清霜嘴角微彎,輕輕搖頭回道:“動心……,還未來得及,從琉花界回返浩然宗後,修為破境之時,洞明瞭不少凡塵俗事,察覺到了荊師兄的些許心意,隨即去了一趟南海……”
白大掌門不是好事之人,不過既然清霜師妹主動談起,自要洗耳恭聽。
興起之下,揮手間在水榭竹臺之上,擺起了茶案,還取出四張青藤蒲團分置兩旁。
似乎為了彰顯待客之道,白大掌門不僅擺上各色瓜果茶點,甚至連珍藏許久的冰爽果酒都取了出來,還順手開了壇口。
抬手相請,白雲樓倒了一盞寒氣四溢的果酒,隨即端起向陳師妹遞了過去。
“不愧是青雲門的大當家……”陳清霜感嘆一聲,探手接過杯盞,爽快地飲了半盞,透心的涼意讓其眼角眉梢多出了幾絲生動。
白雲樓微微一笑,舉盞一敬後同樣飲了半盞,隨即在案几前坐下,頗為隨性地說道:“門中那些不省心的弟子讓陳師妹見笑了,一個個的俗念是重了些……”
“不過如今的青雲門走的算是有情天道,真性情嘛,俗一點也無大礙……”
聞聽此言,陳清霜忍不住撇了撇嘴,端起案几上的半盞果酒,將其一飲而盡,隨口打趣道:“喜歡看熱鬧罷了,師兄竟然連有情天道都扯了出來,真是夠可以的……”
“陳師妹此言,才是真性情,當得起這一罈美酒……”說話間,白雲樓拾起酒罈,為清霜師妹再次滿上一盞。
放下酒罈後,白雲樓嘴角一彎,輕敲案几轉頭招呼道:“朝陽紫嫣,再不來,壇中可就無酒了。”
話音方落,不遠處的湖水中一條秀氣的白龍破浪而出,待得身形落下,已化作夏朝陽的本體法身。
另一側的小竹樓內,紫嫣也款款自門中走出,足尖輕點,已然來到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