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那女子名為漁女,原本只是明州的尋常漁女,機緣巧合之下救了南宮師兄,後來更是得了機緣入了修行之門。”
“緣起緣滅真是令人感嘆……”
看著天邊漸漸消散的絢麗霞光,陳清霜話語中帶著幾分追憶,透著幾分感慨。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接著話頭,白雲樓吟詩感慨一句,隨口又誦唸出了記憶中的兩段詩文。
“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啊……,白師兄,你竟然連這兩句詩都知曉。”聞聽此詩句,陳清霜頓時怔在當場。
“何止這些,本師兄知曉的可就多了……”
隨即白雲樓一時興起,從飛羽師兄乘船南下開始講起,得遇漁女相救,同行而至玄火山,接著才是回返大夏,去了浩然宗。
聞聽至此,陳清霜喃喃嘀咕道:“竟然如此,一直有些自哀自嘆,不想自己才是多餘的那個……”
話雖如此說,其眼眉間卻沒有絲毫哀嘆之色,似乎早已未將此事放於心上。
“白師兄,後來呢?”
“後來……,當然是遇上本掌門了,本大掌門出手自是神妙非凡,那漁女從此踏入了修行之門,成全了那一對有情人,可謂皆大歡喜……”
白雲樓隨性的話語中,不知不覺透出了幾分得意。
“什麼皆大歡喜,原來是白師兄成全了那對有情人,那師妹我怎麼辦?”陳清霜言語中帶著幾分幽怨。
“這……”
未等白師兄回話,陳清霜接著說道:“如此說來,白師兄可算是生生拆散了我與南宮師兄的緣法,事已至此,莫若奈何,不過我們修行者極為看重緣法,師兄你怎麼也得設法賠師妹我一段。”
似乎從未遇到這般場景,白雲樓一時有些不知該如何應對,心緒忽然翻動如潮,身周溢散的仙意也隨之淡了許多。
片刻後小聲問了一句:“這般緣法,師妹說該如何賠?”
“如何賠?當然是幫忙尋一個玉樹臨風,模樣俊俏,品性非凡,還能與師妹我志趣相投的如意郎君了……”陳清霜隨口回道。
稍稍一頓,接著又補了一句:“對了,修為不能太弱,最少也得有地仙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