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樓認真應了下來,隨即轉身去了院中。
小鏡留在了房中,白展卻跟在大師兄身後,來到院中。
見到大師兄手腳麻利地擺出案几,彩墨毫筆等物已然準備停當,白展訝然問道:“師兄,何不去後院?那邊清靜。”
“無妨,心安自然清靜。”
言罷,白雲樓鋪開一張雲紋畫紙,略一醞釀,分魂和本體同時作畫起來。
方才本體一番思慮之下,已然想好了所畫何物,落筆之時已是成竹在胸。
這次繪就的,依然是那副浩然泰山圖。
經過這段時日的感悟,白雲樓一直想重新繪就一遍此畫。
上次從東方鈺那領悟到細緻入微的畫技,隨即將泰山登臨之景挪移到了畫紙之上,一草一木精緻至極。
極致的精緻,白雲樓卻總覺得少了些許韻味。
……
彩墨暈染之時,白家漸漸熱鬧起來,綠蟻尋回了早已打過招呼的穩婆,火靈兒得到小鏡師姐的傳訊,也遁行趕來了白家小院。
白老爹火急火燎地趕回家中,卻一眼看見正在院中作畫的大兒,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正要上前問詢,白展趕忙上前攔住,輕聲將原委講述了一遍。
聞聽此言,白老爹轉頭看了看正悠然作畫的白雲樓,翻騰的心神立時安定下來。
抬步去臥房剛問詢兩句,卻被穩婆推了出來,言說裡面不需要他這位大老爺在場。
白老爹索性轉身來到大兒子身旁,看其揮毫作畫來。
結果這一觀瞧,立時陷入了隨性的畫技和靈動的畫意之中。
潑墨之間,山勢險峻奇美,落筆之處,山道蜿蜒起伏。
這次作畫,白雲樓借鑑夏師妹的用墨手法,整個畫風隨性寫意,遠處的海面顯得極為遼闊,高大的泰山顯得格外厚重。
如此隨性而畫,那薄霧彷彿更加有了靈性,不過也不是整幅化作都是如此,那山道在整幅畫中就顯得略微細緻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