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幾人都有了醉意,這話頭也更加飄忽隨意起來。
這三位不愧是橫行京都城的四少之三,家底豐厚不說,這臉皮也都不薄。
一個個藉著酒興大吹法螺,顯擺起了孩童時期胡亂折騰的那些光輝歲月。
什麼追狗攆雞,翻牆偷窺都是家常便飯,仗著每人一個小腰牌在各大坊間橫行無忌。
談及這些事,白雲樓幾乎插不上話,也只有小胖子能頂的上,算是撐住東海郡的場面。
小胖子自詡橫行東海郡,至今依舊無所顧忌,而京城四少最終卻被一個大白鵝和一個帶著黑貓的女娃子收拾的不輕。
大白鵝就是一個尋常的大白鵝,就是頭很鐵,反倒追的幾人四散逃竄,提起此事,對面這三位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那帶著黑貓的少女據說身家不凡,偶爾會現身皇城內專門尋這四人的麻煩,對面三位每次想要奮起反抗,都被玉哥暗暗壓下。
在這三人話語中,收斂那是不可能的,最多也就是每次見到大白鵝和黑貓少女躲的遠點。
這京都四少也是因此成了鐵打的狐朋狗友,甚至還像模像樣地結拜了異姓兄弟。
“包子、八萬、肥象,我算曉得了你們那個包羅永珍的來歷了,哈哈……”白雲樓想起方才包子的話語,忽然有所醒悟。
“白哥這耳力真是不錯,加上玉哥,我們四個自小就在這京都皇城內橫行無忌。”
“大包子,別胡亂說話,還是有忌的……”比小胖子還胖一圈的肥象憨聲提醒道。
“都是上了這明月樓頂樓的人了,哪裡還要顧什麼忌,不過,包子你們三個喊玉哥幹啥,直接喊那小子羅子得了……”
聽得大師兄如此話語,小胖子帶著幾分醉意連聲叫好:“就是,剛才就聽著彆扭,包羅永珍,叫什麼玉哥,以後見面就叫他羅子……”
“這個……要是傳出去,羅子還不得從書院趕回京都,找咱哥幾個算賬啊……”包子順口說道。
“哇哦……,這羅子可是你包子叫的,和我八萬沒關係。”
“你倆叫的這麼溜,以前肯定私底下叫過……”
小胖子聽的直樂,嘿嘿笑道:“羅師弟如今遠在數千裡之外的西州,一時半會根本回不來。”
“那就好……”包子順口回道。
忽然想起小胖子的話中之意,立時訝然問道:“西州?玉哥去西州幹啥去了,聽說那邊妖氣沖天,戰亂不止……”
“玉哥去了西州?”八萬和肥象聞言立時酒醒了幾分,同時訝然出聲。
“激動個啥,羅師弟如今已經修為突破到築基期,自保應是足夠了。”小胖子隨意回道。
“築基期……,可以飛天遁地了嗎?”包子很是羨慕地問道。
“羅師弟嘛,遁地還不行,飛天倒是可以了……”
聞聽此言,三個公子哥立時目瞪口呆,沒想到從小玩到大的兄弟竟然真可以飛天遁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