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夏朝陽輕輕拉了師兄一下,有些嬌羞地低聲喚道。
前面兩句還聽的美滋滋,聽到師兄說出最後一句,夏朝陽的小臉立時泛紅起來。
“路師兄不是旁人,路師兄雖然嗓音大了些,也有些好酒,但卻不是多言之人,而且守信重諾,在這偏遠的西海城可是駐守了數十年。”
聽到白師弟如此評價,路常發樂得眉飛色舞,連聲道:“那是,就喜歡雲樓這脾性,走,這次來了,旁事不談,先陪師兄喝個痛快。”
“師兄先請,師弟專程到此,就是來陪師兄暢飲的。”白雲樓立在煙雲上拱手為禮,隨即請陸師兄先行。
片刻後,三人落在城中朝陽商會旁的一座酒樓前。
酒樓才剛剛開門,估計爐灶都沒生火,這就有主顧上門了,酒樓掌櫃顯然和路常發甚是相熟,趕忙親自將三人迎了進去。
雖然到了酒樓,酒卻無需酒樓準備,有白大師兄在,各種靈果酒根本不缺。
喝酒當然是人多熱鬧,白雲樓索性讓路師兄將總兵大人和其他三個師兄也一併請了來。
其他三位師兄,有兩位是文職,另外一位是剛剛築基期的後山師兄,上次都在他處忙活,這次適逢新年,正好暢飲一番。
這頓酒席一直吃到了午後,可謂酣暢淋漓,白雲樓取出數種美酒佳釀,真是各得其味。
連一向不喜飲酒的兩位文職師兄,都開懷暢飲了一番。
畢竟有幾種靈果酒入口甘甜爽口,清香怡人,那兩位師兄直呼此酒真乃神仙佳釀,最後自然是沉醉不知歸處了。
總兵大人忍不住也多喝了兩杯,只是有些不勝酒力,醉意沉沉卻不忍用內力化解酒意。
夏師妹又貪杯了,葡萄美酒不知喝了幾壺,經過藥池洗禮後,這酒量倒是增了不少,雖然醉的小臉紅紅,眼神卻依然清亮。
只有白雲樓和陸師兄兩人,帶著三份醉意,暢飲之餘高談闊論,說著恣意話語,好不痛快。
……
午後,青玉煙雲上,夏朝陽還有些迷醉,斜靠在師兄身上,有些恍惚地笑道:“路師兄好厲害,竟然和白狼搶酒喝……”
“師兄,好像不對啊,方才不是說路師兄不是多言之人,怎麼只有三分醉意,這什麼話都向外冒了……”
白雲樓不由嘴角一彎,在師妹的紅紅小臉上捏了捏,笑著說道:“朝陽,你不是醉了嗎,如何還思慮這事?”
“師兄不是把咱倆的事告訴路師兄了嘛,朝陽一直記掛著呢……”夏朝陽藉著酒意,將額頭在懷中蹭了蹭。
“能有什麼事,就算此事傳出西海城,傳遍大夏國,那正好,到時風風光光將師妹接入白家便是。”白雲樓身周氣息一震,將殘餘的醉意散盡,很是認真地向師妹說道。
“嗯……”夏朝陽眼眸神采四溢,靠在師兄身上不想動彈。
忽然間,夏朝陽肩膀上的阿離有些暈乎乎摔了下來,卻又晃悠悠地爬起,迷濛的醉意,惹得兩人相視一笑。
阿離本來不善飲酒,結果方才在酒桌上被路師兄話語一激,硬是張口吸納了一碗燃魂,結果好像真的燃了魂,體內離火真意翻騰不休,醉的一塌糊塗。
白雲樓運轉天眼通觀瞧一陣,已然知曉因由,若是平時,阿離也不會這般容易醉,主要是前兩日,阿離在鏡湖洞天吞噬的離火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