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吧。”陳清霜倒也沒有否認。
“小妹倒是奇特,門中弟子,有人心喜一首詩,有人心喜一幅畫,小妹倒好,竟然心喜一個活生生的人。”
“本來對這位書院大師兄並沒怎麼在意,昨晚采薇師姐倒是提醒了我,才讓小妹看到了這位大師兄的本相,確實不凡。”陳清霜神色淡然地說道。
“心喜倒也無妨,但不可過於沉迷,這樣才能有助於修煉,另外,這位白公子修為高深莫測,小妹平日言談間注意著些,不可惹惱了這位,到時再尋個心喜之物可就不容易了。”
“大哥放心,白師兄為人很有君子之風,小妹閒談之言他定然不會刻意窺聽。”
兩人說話間漸漸走遠了,那位書院大師兄確如所言,根本沒有心思窺聽浩然宗的這兩位兄妹閒談,而是愜意地看著不遠處在海邊嬉鬧的夏師妹,悠然向其走了過去。
浩然宗陳氏兄妹走遠,原地不遠處的一團雲霧漸漸散開,現出采薇和小吞雲獸的身形。
自從陳清霜練劍將大師兄引了過來,采薇就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於是動念讓小吞雲獸噴出雲霧裹起了身形,做修煉之狀,實則是全力凝神運轉神魂之力窺聽這對兄妹的言談。
那對兄妹其實並未用氣息遮掩所談,凝神之下,采薇將兩人之言聽了個通透,不過心神卻無法通透了。
整了半天,昨晚是自己多事了,竟然成了清霜的引路之人,這都叫什麼事……,采薇暗自腹誹不已。
大師兄那麼大一個火坑,非得往下跳,不燙嗎……
那位陳師兄也是,自家妹子被表相所迷,竟然也不提醒一下,還說什麼注意言行,莫要惹惱了大師兄,這都是什麼話,陳師兄的光輝形象在采薇心念間瞬間崩塌。
俊美有趣之人,心中所喜之物……
忽然間,采薇似乎想到了什麼,回想兩人方才之言,所喜之物……
一首詩、一幅畫、一個活人……
原來如此,采薇的心神忽然又通透起來,這兩位浩然宗兄妹言說的心喜竟然是這麼個心喜之法,赫然將白大掌門當成一件事物來喜好……
這喜好……,真是令人無語啊。
替大師兄默哀了兩息,采薇心神舒爽不一,以前被大師兄指點情愛之事的憤然好像都還了回去。
念及於此,采薇取出刺藤鞭隨手一抖,身形一閃,飛縱到海面之上,暢快地將鞭法全力施展開來。
頗有君子之風的白大掌門,卻根本無心關注身後諸般小事,正和夏師妹在沙灘上玩的不亦樂乎。
如今白雲樓已然養成了習慣,無論修煉還是品茶,大都盡興而為,陪師妹玩耍也當如此。
情之所鍾,興之所至,五行術法、諸般神通一一施展,白雲樓算是將尋常的黃沙和海水玩出了千變萬化的感覺。
動念間,一座半尺大小的精緻沙屋出現在平整的海灘之上,隨即沙屋的小門開啟,走出了一個兩寸高的小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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