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旁有些好奇也想跟著的火靈兒,阿孃一把拉過,攬在懷中,笑著說道:“小火靈,你可別跟著去了,在家陪阿孃,有吃有喝。”
火靈兒乖巧地點頭應下。
“等下給你捎糖果回來……”聽到大師兄的傳音,火靈兒更是笑眯了眼。
……
半個時辰,三人才拜訪完三家近鄰,擱到往年,這會工夫,白雲樓已經給十多家親戚近鄰拜完年了。
白老爹話頭那個多,聽得白雲樓甚是佩服,從朝陽商會扯到新麓書院,從一顆糖果扯到大夏國的好年景。攫欝攫
哪怕走過了三家,話題很少有重樣的,也就是介紹其身後這對兒女時,都會提到兩位都就學於新麓書院,那是滿臉的得意洋洋。
還好如今白雲樓的心境了得,應對自如,配合著老爹的得意勁,隨口說兩件書院的新奇之事,引來一陣陣驚歎之聲。
比之往年,白雲樓隨性了許多,耐心地和老人家拉拉家常,陪幾個小娃玩鬧上一陣,也不忘順手抓一把案几上的花生糖果。
忙忙碌碌地轉了一個早上,白老爹這才滿意地回到了自家院落。
自家兒子給自己大漲了臉面,白老爹很是誇讚了幾句,內心裡也甚是欣慰,直嘆還是小時候自己訓導的好,不然兒子哪會有如此悟性和心性。
看到自家娘子悠閒在躺椅上,一隻手撫摸著微微鼓起的小腹,懶懶曬著暖陽,白老爹頓時來了興致,想上前自誇兩句育兒之法。
看見自家老爺的模樣,阿孃就知道接下來的話語,於是提前出言道:“清池那丫頭昨日說過兩句,說我肚裡這娃娃已然有了些許靈智,平日多對其念些詩文……”厺厽 笔下文学 bxwx.co 厺厽
“詩文嘛……,雲樓,你來……”聽到是清池之言,白老爹也一時間沒了自誇的興致了,轉身摸出茶具煮起茶來。
白雲樓應了一聲,上前自衣兜中掏出挨家挨戶蹭來的糖果,放在一旁的案几上,火靈兒樂呵呵摸過一枚糖果,剝開糖衣,給阿孃遞了過去。
阿孃笑容滿面地接過,摸了摸小火靈的腦袋。
綠蟻轉身去了廚房,阿孃看見就要從躺椅上起來,卻被白雲樓拉住,言說這兩日好好清閒一陣,讓綠蟻儘儘孝心倒是無妨。
看見白雲樓摸出一本詩文,阿孃立時安心躺了下來,清池的話語,阿孃還是放在心上的。
照著古詩文讀了一陣,白雲樓有些興趣索然,阿孃聽得也有些迷糊,只覺這詩文聽著倒還順耳,就是聽不太懂。
略一思忖,白雲樓輕聲念起浩然宗的那首短詩:“白日依山盡,玄河入海流……”
短短四句詩文一出,阿孃不由輕咦出聲:“咦,這小子還真有了動靜,這才幾個月,就會鼓動了……”
一旁的白雲樓早已有所感應,唸到第二遍之時,阿孃腹中那道清氣微微波動,似乎在隨著短詩的韻律在顫動。
看來將來倒是浩然宗的好苗子,念及於此,白雲樓取出傳訊符,給小胖子發了幾句問詢之言,讓其幫忙在浩然宗周邊搜尋一番,看有沒有詩文流出。
沒過多久,小胖子就回了訊,言說是之前浩然宗的詩文一直是宗門之秘,從未流出隻言片語,不過最近半年,浩然宗可能有了一些變故,已然流出了七八首詩文,不過都只是在坊間當做兒歌流傳。
這七八首詩文已然被朝陽商會收集珍藏,等下就會傳送過來。巘戅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