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師妹都是聽誰說的?”白雲樓有些好笑,用力揉了揉師妹的髮髻,順手將髮髻給拆散了。
“就是沒人說起,小時候問過阿母小寶寶怎麼來的,阿母也說的不明不白……”
白雲樓有些無語,柔聲道:“原來是師妹胡亂想來著,醫經倒有詳述,師妹怎麼不翻閱一觀?”
“醫經不是講述病症的嗎,怎麼還載錄此等見不得人的私密之事?”夏師妹頗為迷糊地問道。
“人族繁衍乃是人倫大事,怎會是見不得人之事,師兄我閱書無算,這等人倫大事還是略知一二的,師妹放心,親一下沒什麼事的。”白雲樓神色一正,老神在在地說道。
“哦,那就好……”雖然師兄說得好像很有道理,但夏朝陽總覺得羞意大盛,周身血脈流轉快了幾分,渾身熱氣蒸騰而起。
“師妹還是將最後這枚紫靈果吃了吧。”說著白雲樓又取出一枚紫靈果。
這次,夏朝陽倒是乾脆,伸手接了過去,笑著說道:“最後一枚了,吃了完事,嘿嘿。”
吃完紫靈果,兩人無心下棋,臨別在即,兩人依偎在竹榻上閒聊半宿,一同沉沉睡去。
……
一覺睡到天光大亮,直到小竹樓外傳來敲門聲,兩人才驚醒過來。
白雲樓神念一動,感應到小竹樓外敲門的竟然是夏師姑,頓時驚撥出聲:“師姑。”
一旁的夏朝陽騰地坐起身來,臉色羞紅的同時,有些手忙腳亂地收拾起來。
“師姑早知曉你我間的情意,不用擔心。”白雲樓這時已經定下神來,頗為淡然地說道。
夏朝陽不由一怔,吶吶地道:“啊,姑姑早就知道了呀。”
姑姑大人就在門外,遲早還是得相見,收拾一番後,夏朝陽有些不情願地向門口走去,走到半路忍不住回身向師兄抱去。
摟著師妹哄了一陣,白雲樓柔聲說道:“這次分別最多也就一兩個月光景,來時的路上,不是給師妹一個新的傳訊符嗎?想師兄了就傳訊一下。”
“哦。”聽到師兄的安慰,夏朝陽心下安穩了許多,不敢再讓姑姑多等,推開小竹樓的門,向外走去。
白雲樓隨手撤去竹樓外的雲霧,一艘飛舟已穩穩停在小竹樓外。
夏師姑面色淡然地坐在飛舟內,待得夏朝陽跳上飛舟,向白雲樓微微頷首,也不多言,直接御起飛舟,向北遁去。
夏師姑走的果然乾脆,也帶走了小朝陽。
白雲樓摸了摸唇邊,小朝陽這才離去片刻,這就有些想念了,就是回味之時總殘留著一絲紫靈果的苦味。
看著遠方天際一陣,白雲樓收念回神,御劍而出,向書院學子入住的廂房院落遁去。
回到院中,山長和兵部的兩位大人已立在銀杏樹下,煉器閣的小弟子蒙玄也靜立一旁。
“大師兄,早。”見大師兄在院中落下劍光,蒙玄走前兩步,上前見禮。
院中的其他師弟師妹也紛紛上前見禮,看來這一夜之間,自己這大師兄的威望暴漲了。
山長撫須而笑,神情甚是滿意,白雲樓緊走兩步給山長和兩位兵部的大人見禮。
蒙玄去京都兵部歷練之事,山長自是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