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的修煉匆匆而過,白雲樓收念回神之時,外面天色已然矇矇亮。
起身收拾一番,來到院中,練起了排雲掌,掌隨心動,一時間,滿地金黃的銀杏葉隨著掌風起伏飄飛。
兩遍排雲掌打完,很是神清氣爽。
想起昨日所見的那道玄冰飛瀑,白雲樓一時來了興致,回香房輕輕喚醒小朝陽,言說一同去峰頂看朝陽。
夏朝陽迷迷糊糊點頭,坐在榻邊,懶懶地讓師兄幫其束髮。
白雲樓欣然應了,動作輕柔,手法嫻熟,片刻工夫就幫師妹束好秀髮,而且一絲不亂。
“哇,師兄就是厲害,這麼快就束好了,師妹我每日都要折騰好久,這幾日的束髮之事都交給師兄算了,師兄,好嗎?”對著術法水鏡左右看了看,夏朝陽很是滿意,嬌聲對白大師兄說道。
“好,依著師妹便是,走吧,去峰頂看看,然後回來吃素齋,聽說玄音寺的菜粥可是一絕呢……”
夏朝陽頓時來了一絲精神,稍作收拾,便隨著大師兄出了院門,往峰頂而行。
伴著東方天際漸升的朝陽,兩人緩步而行,身邊偶遇幾個別派弟子,相互見禮,一同往峰頂而去。
到了峰頂,天光已然大亮,轉過古寺紅牆,一側的觀景平臺上,已然到了十餘位別派弟子。
峰頂崖邊,東方師妹赫然立身其上,陣陣凜冽寒氣從下方深潭大河隨風而上,吹的東方師妹的院服裙角咧咧作響。
臨著崖邊的寒氣太甚,大半修士弟子都退後數步,觀望一側的玄冰飛瀑。
東方師妹的清麗容顏,寒風中傲立的卓然風姿,吸引了大半男修士的目光,彷彿那眩目的玄冰飛瀑都已然失去了顏色。
看到東方師妹的崖邊身影,白雲樓有些不想往上湊,站在這位師妹身旁實在太過耀眼。
正猶豫間,忽然衣袖被夏師妹拉起,往崖邊而去。
夏朝陽一邊走一邊興奮地喊道:“紫嫣師姐,你來的這麼早,我和大師兄也來了呢。”
隨著師妹的一聲呼喊,白雲樓暗自一嘆:這次看來是低調不了了。
崖邊的東方紫嫣聞聲回頭看來,見是師妹和大師兄,不由展顏一笑,頷首為禮。
不少偷偷觀瞧崖邊倩影的弟子,忽然見到清冷的崖邊女子展露笑顏,頓時被驚豔的目瞪口呆,其中有幾個少年更是驚撥出聲。
兩人走到東方師妹近前,一同立於崖邊,看著壯觀的飛瀑之景。
雖然昨日在飛舟上已經見過飛瀑,但在冬日朝陽下,玄冰飛瀑中那玄冰塊晶瑩剔透,撞擊時不僅爆出清音,還伴著道道光暈,如斯動人心魄的美景,把自認為見多識廣的夏朝陽也震撼的一時無言。
三人靜靜立在崖邊,沒有悟道,沒有言語,看著美景,習慣性地發著呆……
忽然,一道很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這種美好感覺。
“這位仙子,不知可否告知芳名?”
陪師兄師姐看風景被打擾,夏朝陽有些氣鼓鼓地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