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內堂當中,眾人匯聚一趟,只見韓文耀抱拳道:“弟以為哥哥不必急於迴轉梁山,而是應該火速將朝廷冊封的訊息傳達至各州各縣,命令各州知州火速來濟南拜見,濟南府乃是京東重府,在這裡接見,更能讓京東各地沒有歸順的知州,心裡舒服一些,而若是在梁山,恐怕沒有這個效果!!”
“他們會來嘛??”聽到這話,武松有些懷疑道。
“他們來了,則是哥哥大喜,他們不來,哥哥便有名正言順出兵的理由”韓文耀笑道。
旁邊的柴進點了點頭,“文耀所言在理,這個時候哥哥在濟南確實更合適一些,至於梁山那邊有軍師他們在,不會出什麼亂子!!”
“那就讓濟南府的公差火速向沒有歸順的州府發文,另外萊登兩州的知州早就是我們的人,只不過沒有暴漏出來,讓他們開個頭,搞出點動靜來”宋江道。
“是!”
“另外哥哥,弟以為既然哥哥已經是京東節度使,那就不適合在呆在梁山,梁山雖有八百里水泊環繞,地理優越,但確不適合哥哥如今的身份,以及未來的發展”韓東道。
宋江笑了笑,“這件事情,軍師他們說過了,待拿下兗州後,便遷移過去”
“兗州”韓文耀眉頭一皺。
“怎麼??兗州不好嗎?”
“不,哥哥,兗州的確是好地方,自古便有軍事之重鎮,齊魯之咽喉的稱號,可是兗州知州錢伯言,雖以快六旬,但為人極為剛毅,善於用兵,且還兼著中奉大夫,直通秘閣,是可以不受節度使直招的,恐怕不會輕易歸順,但若強攻的話,那將會造成諸多傷亡,如此兗州便不利於為我京東未來之中樞”韓文耀道。
宋江面色一凝,“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弟以為若想以最快,最溫和的方式佔據兗州,唯一的辦法,就是斬殺錢伯言,只要他死了,在以京東節度使的名義,定可拿下!!”韓文耀冷酷道。
聽到這話,在場的眾人一愣,宋江也有些意外道:“文耀,沒想到你手段還挺狠的,這錢伯言也算一位賢臣吧!!“
“雖是賢臣,但以他的年紀和經歷,是不可能歸順哥哥的,大才不為所用,定是大災,必須抓住機會,直接剷除!!”韓文耀嚴肅道。
公孫勝一聽,頓時面帶讚賞道:“說的好,文耀,看來哥哥讓你為右驍衛軍師,是選對了”
“軍師過獎了”
公孫勝笑了笑,看著宋江道:“哥哥,不如就傳信回去,讓李逵的血虎軍出動,看能不能成功!!”
宋江一聽,輕輕點了點頭,“立刻回信軍師,這樣的機會或許只有一次,一定要讓李逵他們謹慎一些,錯過了,那損失可就不小了”
“是!!”
。。。。
不久後,在府衙的花園內,只見宋江單獨帶著武松來到一處涼亭後,道:“這一次朝廷被逼無奈,只能用一個京東節度使的官職,來暫時穩定局面,企圖驅虎吞郎,讓我們去跟遼國血拼,但這是不可能的,所以明年一旦發現我梁山未有動靜,他們肯定會調回幾十萬最精銳的邊軍,濟南府定是進攻的目標之一”
武松一聽,立刻道:“請哥哥放心,弟誓死守衛濟南”
宋江看後,微笑道:“對你我是絕對信任的,在我心中,你就相當於我的親兄弟,這一次反正還要待些事情,所以打算把你的終身大事給解決了”
“終身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