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在大宋西北之地,秦州境內的一條清澈的小溪旁邊,只見此時一位帶著斗笠,穿著布衣的老者正在安靜的垂釣,猶如普通的農夫一般,然一名名守衛在四周的精衛,確暴露出了他的不凡和權勢。
不久,隨著陣陣的馬蹄聲後,只見一位穿著華衣的俊美男子領著數名跟隨到來。
望著一眼垂釣的老者後,連忙下了戰馬,上前恭敬道:“祖父!!”
老者面色平靜道:“什麼事??”
“姚經略也派人來詢問,是否立刻率軍入京??”
老者正是种師道的弟弟,大宋西軍之望,邊疆柱石种師中,男子則是他的孫兒種翼。
种師中聽後,輕聲道:“你也已經長大了,你覺得十萬西軍能不能擊潰他宋江!!”
種翼臉色一變,微微沉默後,搖頭道:“孫兒不知道,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恐怕有些苦難,另外此次齊王收復南京,不但滅亡了大遼,就連西夏也因此畏懼,大軍連撤百里,可謂真正的威壓天下,我西軍的將士雖然各個驍勇,但也無法說穩勝齊國大軍,更何況齊軍起碼在三十萬以上,太原以北估計將盡皆會落入齊王手中!!”
種師忠聽後,神色感嘆道:“當年兄長伐楚病逝前,就來信說過,亂天下者,梁山宋江也,以前還覺得有幾分誇張,畢竟大宋養士百年,根基猶存,但如今看來徹底成為現實,官家已經被齊王壓制的喘不過氣來,竟然想要放棄整個西北,迎戰齊王,置萬千百姓於危難之中!!”
“那祖父的意思??”
這時,急促的馬蹄聲突然再次響起,只見一名將領匆匆下馬後,來到了种師中的面前,滿臉嚴肅的拿出了兩份封書信,單膝跪拜道:“稟經略,此,此乃齊王宋江派人送來的,一封乃是齊王的親筆,一封乃是如今的齊國上將軍魯智深,亦魯達所寫”
“齊王!!”種翼臉色一邊。
“魯達”种師中目光一動,將魚竿放在一邊後,立刻接了個過去,開啟看完之後,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我說這粗漢逃到哪裡去了,原來跟隨了齊王,成為齊國的開國功勳,現在竟然還說教老夫了,我看他是皮癢了!!”
說完,便遞給了種翼。
種翼連忙看後,頓時鬆了一口氣,裡面哪裡是說教,完全是敬畏關心之語,字裡行間透著一股西軍兄弟的豪義,表明齊國對西軍的尊敬和重視。
“這位魯提轄,孫兒也知道,據說其武藝極為高強,就是有些性格衝動,犯了事情,看來他對祖父您還是很尊敬的!!”種翼笑後,望著此時看著宋江書信,臉色漸漸嚴肅的种師中,立刻小心道:“祖父,齊王說什麼了??”
种師中直接將信件遞了過去。
種翼接過之後,有些驚訝道:“官家此次乃是密令,齊王如今身在南京,竟然都知道了??”
“這就說明汴京已經被齊國徹底滲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