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城外,十里亭,當賈議的馬車匆匆來到這裡時,突然一聲驚叫,聽了下來,只見一位身著華鎧,二十四五年紀,相貌俊美英氣的戰將領著十數名親兵已然阻攔在了前面。
“少爺!!”車伕害怕的喊道。
賈議掀開車簾,一看之下,頓時臉色微變。
這時,只見一名年輕戰將抱拳道:“末將威寧軍副統燕青,我家機密想邀請先生一聚”
正是浪子燕青。
“你家機密??”
“齊國兵司機密,威寧侯帳下魏涼”燕青尊敬的說道。
“齊國”賈議瞳孔一縮後,苦笑了一聲,他已經如此謹慎,竟然還是被發現了。
“公子”車內那貌美女子頓時擔憂道。
“沒事,你在這裡等我”賈議安慰了一聲,便跳下了馬車。
不久,在馬車不遠,一座年代久遠的涼亭當中,望著到來的賈議,魏涼看後,指著面前擺放的棋盤微笑道:“賈先生,不知是否願意走上一局!!”
賈議一看,感嘆的抱拳道:“在下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侯爺,冒犯齊王,還請機密饒恕!!”
“先生嚴重了”賈議再次指著對面的石椅,微笑道。
賈議一聽,也只能坐在了對面,燕青揮手過後,領著其他親衛將涼亭圍了起來。
魏涼笑著落下一子後,輕聲道:“以前似乎沒有聽過先生的名諱??不知師從何人??”
“不過一階散人而已,自以為讀了幾本兵書,便來汴京闖蕩,沒想到一開始就是絕路”賈議說後,同樣落下一子。
“先生所言太過嚴重了,大宋還有大半的天下在手,禁軍還有十幾萬大軍,朝廷也不乏賢臣忠良。”
賈議搖了搖頭,“雖有大半天下,但根子以爛,縱然在如何努力的支撐,也終將倒塌,禁軍十幾萬皆貪婪好財,少能征戰之輩,多阿諛之徒,豈有一戰之力!!”
“雖忠良如宗公,依舊不為官家、諸王所容,天下大勢,君擇臣,臣亦擇君,然主依舊為君,官家雖因齊國有所改善,但終究為酒色所惑,且其樂於安逸,才能有缺,如何能治理此四分五裂之天下,不過周王之尊而已!!”
魏涼聽後,立刻表情嚴肅了一些,“賈兄,你覺得當今天何人可成就大業??”
“當今天下雖一帝三王,地方節度使皆有擁兵自重之能,但能取天下者,依在下愚見,唯兩人爾,一位便是齊王!”
“為何??”
“齊王戰功赫赫,威震天下,一百零八將之名,天下傳頌,英豪一傳,萬民傳頌,濟南府一戰,擊潰朝廷十數萬大軍,開啟大宋之黃昏,以正道登臨王位,以佔天時;齊王坐擁京東之地,瀕臨帝都,上可雄兵入京,下可抵禦外敵於境外,雖晉國亦有此利,但奈何時運不濟,後力以失,終難有成就,自古奪中原者,可奪天下,此地利也;齊王愛護百姓,尊崇士子,重用豪門世家,境內百姓安康,上下一體,此人和也,天時地利人和,佔其一者,可為一方霸主,齊王已然三者皆佔,豈有不成之理!!”
魏涼一聽,微笑道:“所謂天時地利人和,難道楚王沒有??”
“楚王的確沒有,且就算有,他也不可能成功,自春秋戰國至如今,從無雄主可以北伐而功成,雖有長江天險,但最多雄霸一方,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楚國早晚必為統一之勢所滅,更何況楚王蔑視士子,嘲諷大儒,早已不為天下有才之人所期盼”賈議搖頭道。
“如此說來,賈兄所言第二位不是楚王,那不知是何人可以同我大家大王平齊”魏涼好奇道。
賈議一看,滿臉嚴肅道:“金國開國之主完顏阿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