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在威寧侯府的花園,一文一武跟隨在宋洋在身邊。
文者一襲灰白的儒袍,大概三十來歲,俊美的容顏略顯消瘦,氣質清雅而沉穩,其名魏涼,乃是一個月前宋洋收下的謀士,足智多謀,目光深遠,善於揣度人心,精通官場博弈,自從林靈素的神霄宮不斷宣傳諸王出生皆有非凡異像,身懷大氣運而生後,不少俊才皆湧入了帝都,投靠於諸方勢力的麾下,準備搏一搏那扶龍之功,而其便選擇了宋洋。
宋洋昨日在垂拱殿的立威,便是他依宗澤之言,而制定的。
“侯爺其實不必煩憂,宗公這一次雖然有些心寒,但畢竟不是官家直接下令,宗公乃是受種老將軍的遺命,來穩固大宋江山的,自然不會輕易投靠,不過宗公願意獻策,安神醫也還在宗公的府邸,則表明宗公忠於大宋的決心,已然有所晃動!!”
“如今這個時候,不見其實還好一些,現在汴京佈滿了各方勢力的密探,屬下以前就說過,對於宗公這樣的能臣,無須他們直言歸順,只要誠心相待,到了關鍵的時候,自然會歸順我齊國之下!!”魏涼輕聲安慰道。
宋洋一聽,皺眉道:“宗公本侯就不說了,可是本侯藉助我齊國的大勢,一手將元鎮扶上了副樞密使,可是到了現在,他連感謝一句都沒有,似乎生怕被人猜忌,樞密院內都是繞著我走”
魏涼笑了笑,“侯爺多慮了,要我看這位趙大人沉穩厚重,不感謝,不代表不記這份情!!”
“魏兄的意思是??”只見宋洋外一邊,一襲華麗戰甲,目炯雙瞳,眉分八字,身軀九尺如銀的偉岸戰將,好奇道。
正是前世一百零八將當中,僅次於宋江的玉麒麟盧俊義,如今為朝廷左武大夫。
“侯爺剛剛幫忙,趙大人若迫不及待的便來拜見,那豈不是說明他已經歸順我齊國,屬下還是那句話,對於那些奸臣,要賞之以利,威之以短,對於這樣的賢臣,則要交之以心,信之以誠,萬不可著急”
“別說趙大人沒來,他就是來了,侯爺也應該將其阻攔在侯府大門外,要讓所有人明白,侯爺昨日金殿內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齊國,而是真的為了天下穩定!!”
三人來到一處涼亭,宋洋揮手讓兩人坐下後,嚴肅道:“如今朝堂的局勢越發激烈,雖然這一次暫時穩住了,但如魏兄所言,可一不可二,說到底我們的齊國在帝都的實力還是不夠”
“不但是朝堂,更關鍵是少了軍中的支援,若是一旦到了關鍵的時候,怕難以穩住局面!!”盧俊義道。
“盧將軍所言甚是,不過如今確可以著實謀劃了”魏涼突然笑道。
“魏兄的意思??”
“以前因為有宗公在,所以我們不敢隨意插手禁軍,但如今宗公受我齊國救命之恩,感念大王仁義之情,就算知道了,也絕不會再多說什麼!!”
盧俊義一聽,皺眉道:“可關鍵是步軍司、馬軍司都在兩位王爺手中,遠威營也被康王趙構以增兵五百之數,給直接排擠了出來,就是怕我齊國滲透!!”
“如今鄆王掌握樞密院,殿前司也很難,帝都禁軍都在三司當中”
“三司的兵馬在我看來,如今不要也罷”魏涼突然笑道
“你的意思??”宋洋意外道。
“三司兵馬如今早就被有野心的諸王一步步吞了,企圖增加自己的實力,侯爺不可能爭得過,不過根據這段時間的瞭解,屬下發現,禁軍當中的將領大部分都是貪婪好色,追求安逸的無能之輩,大宋真正的精銳都在外面,如西軍,太原軍,揚州軍,這些軍隊都是下面的將領自己一手鍛煉出來的,兵不在多而在精,只要能抓住機會,依照屬下看五千人就足以穩定局面!!”
“五千”盧俊義眉頭一皺,“這太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