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北書房武閣內,公孫勝站在那巨大的天地宏圖前,握著一根細長的黑色木棍,嚴肅道:“大王,此次我軍預計調動大軍十五萬,四大主力軍幾乎全部出動,如今已經依照兵司的命令向博州秘密集結,預計十天左右,可以準備妥當,只要陳遘能夠順利拿下南京,我軍在半個月的時間,便可抵達”
“你們覺得需不需要在給陳遘增派一些援兵”宋江嚴肅道。
“臣以為不需要”陳東聽後,立刻抱拳道:“此次陳遘出兵,關鍵在於出其不意,裡應外合,這個時候增派援兵,一不小心被遼國發現,那計劃就徹底落空了!!”
“大王,雖然天祚帝此時害怕的逃離南京,看上去形勢一片大好,但自從宋太宗收復燕雲十六州失敗以來,大宋對外雖有勝,但成果頗微,除了因為騎兵,更因為上下重文輕武,軍中少了必勝的魄力和勇氣,官員只求太平和安定。”
“大王請看,此乃白溝河,為宋遼兩國的界河,上段為拒馬河,中段為北拒馬河,河間若要進攻南京,最快的辦法便是自雄州出兵,過水陸重鎮白溝後,直撲南京,而白溝河對面常年有遼國精銳駐守,後面還有易州、范陽,雖然如今內部大亂,又有我齊國的保證,可能防衛會鬆懈很多,但一旦遼軍發現了問題,肯定會立刻上報南京!!”
“南京城城池堅固,奇襲若是變成了強攻,那縱然十萬大軍也會很辛苦,這一點陳遘不可能沒有考慮到,所以必須要有遼國內部的人配合,兵司已經兩次發信給陳遘,越是如此關鍵的時候越是要謹慎”
“遼畏懼金國如虎,那是金國用一場場的勝利打出來的,但對於大宋,他們確有些瞧不上,依照臣的預測,南京城內,還有不少文武,尤其是耶律淳,據說其有大才,所以依照臣的預測,大軍或許能順利跨過白溝河,奇襲新城、范陽,但這個時候,就算想瞞也瞞不住,當有一場大戰,此戰或許避無可避,但只要能贏下,早已混亂不堪的南京,必然唾手可得,所以此戰不打則已,打則必勝”
宋江站了起來,走到了宏圖前,嚴肅道:“鵬舉應該快到河間了吧??”
“應該快到了”
“你們覺得亨伯會成功嗎??”
“大王,正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以如今南京內部如此混亂的情況,還是不能順利拿下,那就只能說明天意不在,我軍縱然十幾萬大軍北上,也難有成就”朱武抱拳道。
宋江一聽,皺眉道:“本王不信天意,萬事只在人為,遼國此時無備,突襲之下,前期應該會很順利,決戰之地當在逐州,逐州乃是桓侯張飛的故鄉,桓侯英勇無匹,給我傳信給鵬舉,這一戰必須要明明白白讓遼人和金人明白,我華夏不是沒有雄兵,就在逐州給我一舉擊潰遼國最後的希望”
“是!!”
“大王,其實要不要在派一位大將過去,輔助一下,畢竟陳知州算是文人”這時,旁邊的蕭讓道。
“不,這個時候不但不能派人過去,大王還應該再次修書一封給陳遘,讓他全權負責收復南京的所有行動,因為沒有人比他更瞭解如今南京那邊的情況,自古以來,領兵出征者,最怕的就是為主者不信任,陳遘此時的壓力已經很大了,若大王在派一位過去,不但起不到幫助,反而會讓他產生猶豫”公孫勝立刻道。
宋江眼神一凝,看著陳東道:“馬上以本王的名義修書一封給亨伯,告訴他,給本王放開膽子去打,這天是塌不下來的!!”
“是!!”
“只要能拿下南京,我十五萬大軍便可立刻北上,橫掃整個以居庸關為口的燕雲之地,此地乃是天賜的馬場,只要穩定三年以上,便可獲得數萬優良的戰馬,皆時就無須懼怕金國鐵騎”陳東有些期待道。
宋江一聽,輕輕點了點頭。
“大王,林將軍,魯將軍求見”這時,魏方走了進來,抱拳道。
宋江一愣後,立刻看了一眼公孫勝,見其有些尷尬的撇過頭後,輕聲道:“你們在好好推演一下,尤其是細節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