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在汴京樞密院內,只見此時鄆王趙楷站在主位上,面帶悲痛和氣憤道:“宗公為奸人暗害,雖然幸得神醫搭救及時,但短時間內,估計也難以在主政樞密院,所以父皇有令,讓本王暫時兼任,等待宗公迴轉!!”
“是!!”在場樞密院十二房的官員聽後,神色不一的應道。
趙楷看了一眼後,面色微動道:“怎麼不見威寧侯??”
“稟殿下,威寧侯身體不適,昨日便已經請休了”一位氣度沉穩,自有威嚴之氣的中年男子抱拳道。
正是在京房主事之一的趙鼎,乃是宗澤一手提拔的。
“如今宗公被害,侯爺竟然還有閒心請休享樂”聽到這話,另一名留著長鬚的年老官員,立刻嘲諷的說道。
趙鼎看了一眼,乃是支差房主事黃啟,曾經乃趙楷的老師之一,原本乃是御史臺御史大夫,趙楷擔任樞密院副樞密後,被調了進來,一進來便對宗澤制定的計劃,大加斥責。
趙鼎面無表情的聽後,輕聲道:“黃主事如果有意見,可以直接去跟侯爺說,背後在殿下面前上眼藥,這可不是君子正臣所為!”
“你。。”
“好了”趙楷眼神一凝,溫聲道:“宗公已然出事,侯爺絕不能再有意外,既然身體不適,就讓侯爺好好休息”
“是!!”
“雖然宗公遇害,但朝廷軍政不可耽誤,還望諸位在此關鍵時期,更加勤勉效力,勿負皇恩!!“
“是!!”
不久,眾人散去後,數名官員留在了趙楷的身邊。
“殿下,這個趙鼎自以為得到宗公的賞識,一直囂張狂妄,對殿下的賞識,不屑一顧,其掌在京房,行汴京兵馬調動事宜,殿下若要掌握樞密院,必須先除了他”黃啟冷聲道。
“不錯,另外聽說這個趙鼎同威寧侯關係不錯,我大宋的樞密院豈能被齊國掌控”另外一名官員也道。
趙楷一聽,眼中閃過一絲凌厲,他很清楚,雖然上位了,但終究時間太短,旁邊還有太子盯著,樞密院還遠不是他的一言堂,“不要著急了,樞密院十二房的大權,早晚會是本王的!!”
而此時,另外一變,在宗澤的府邸臥房當中,只見宋洋來到了這裡,望著躺在榻上,臉上已然有些紅潤的宗澤,滿臉關心道:“宗公,你沒事就太好了,自從聽說你中毒,大王氣憤至極,派人將下官嚴厲斥責了一頓!!”
宗澤望著那放鬆下來的目光,不免的有些感嘆,自從醒來之後,他便已經聽自己的兒子說了,他中毒之後,最著急的不是朝廷,不是官家,而是齊國,齊國可以說在想盡一切辦法救他。
“若不是安神醫,老朽這一次估計真的交代了”宗澤苦笑道。
“宗公嚴重了”只見旁邊一位留著短虛的中年大夫,謙虛的說後,抱拳道:“雖然毒已經清除了,但宗公您畢竟年紀大了,現在一定要好好修養,尤其不能被瑣事幹擾,憂愁於心!!”
正是前世一百零八將之一的安道全,宋江自從聽說宗澤中毒後,在一些王宮太醫舉薦下,立刻將其尋來,送到了汴京。
也好在宋江的速度快,否則按照安道全的說法,在晚上一天,估計神仙難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