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沉默後,祖士元搖頭道:“老大人,這件事情恐怕我王不會答應,要不換一個?”
宗澤一聽,瞬間臉色陰沉了下來,“若是如此,那朝廷豈不是白白給了半壁天下嗎??”
“這。。”
“宗公不要生氣,來,大家先喝點水”吳用一看,立刻緩和道。
祖士元望了一眼,皺眉道:“宗公,今日有齊國的吳相在場,下官可以保證,只要洪州歸屬我楚國,我楚國絕不會私自背叛盟約”
宗澤一聽,搖了搖頭:“祖相,齊國是齊國,楚國是楚國,雙方亦隔著千百里,這根本不能混為一談,難道楚國的軍政是完全聽命齊國嗎?”
“祖相,你要清楚,朝廷並沒有敗給楚國,楚王也算當世英豪,難道不明白有得必有舍!!”
祖士元一聽,嚴肅道:“我楚國當然願意舍,但不能以一國的世子和未來為代價!!”
“祖相,你這話似乎有些矛盾了,你言楚國忠心,那世子來帝都扶聖,何談代價,朝廷並不是要囚禁楚國世子,而是為了雙方的和平,朝廷讓出洪州,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利益,難道楚國給出的,都是虛言嗎??”只見在趙桓的右邊,一位目光威嚴的官員,沉聲說道,正式如今的中書門下平章事,領太傅呂頤浩。
“怎麼會是虛言,我楚國每年都願意上貢朝廷二十萬擔糧草,這足可以養活多少兵馬”聽到這話,桓逸有些不滿道。
“二十萬擔糧草的確不少,但確並不是雙方誠意的象徵,楚國可以給,也可以隨時選擇不給!!”
“如此說來朝廷還是懷疑我楚國談判的誠意”沈壽冷聲道。
見雙方談判的火氣又大了起來後,還不等吳用開口,宗澤便再次道:“祖大人,我看今天要不就先談到這裡,不如你先派人回去問問,朝廷絕對可以保證,只要世子到來,定然享受郡王的待遇,同時洪州之兵也會立刻撤走!!”
看到這一幕,祖士元的臉色有些難看,宗澤這以退為進,將他們原本的計劃全部都給堵了回去,可謂佔盡道義,一旦他們不同意,天下百姓只會斥責楚國的貪婪。
吳用此時也眉頭微皺,他也沒想到朝廷竟然直接以放棄洪州為籌碼,反過來威逼楚國。
一天的商談無果後,雙方退去。
在落腳的府邸內,望著默然不語的祖士元,高玉突然低聲道:“祖相,要不問問大王的意見?”
“不能問,天定乃是我楚國不二的太子人選,他怎麼能為質,大王是絕對不會答應的,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開戰,攻取洪州”聽到這話,方傑立刻怒道。
“這位宗樞密真是厲害,我看若是這樣,這談判談不了”聽到這話,沈壽搖頭道。
“不,現在不談也要談了,全天下都知道我楚國北上,朝廷已經剷除了奸賊,如今人心思安,一旦談判破裂,朝廷將談判的細節公之於眾,那我楚國便失去了所有的大義!!”桓逸嚴肅道,這一次朝廷的誠意,明面上已經給足了,楚國若不付出,天下根本無法理解。
“祖相,那到底是接著談,還是??”
祖士元一聽,嚴肅道:“目前最關鍵的還不是太子是不是來帝都,而是朝廷到底是真的要放棄洪州,還是僅僅以此為逼迫我們主動放棄洪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