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在大名府有名的灑金街上,一棟巨大的府宅內,只見孫新此時正領著一名面龐方正,略顯粗獷的壯碩男子,四處參觀。
“孫兄這宅子果然是富麗堂皇”一圈過後,孫新領著男子來到了後花園的一張石桌旁。
“王兄過獎了,我雖然有點家資,但如今這個世道亂了,生意是越來越不好做,各方面都要打點,一有差錯,便出問題,這一次多虧王兄幫忙,否則那幾個地痞流氓定將我那新開的當鋪給直接砸了”孫新面帶嘆息道。
男子一聽,皺眉道:“孫兄不必如此,既然你我一見如故,以後若有什麼需要幫助,可派人來軍營找我”
男子他不是其他人,正是那弘農節度使王文德的義弟王徵,雖然因為王文德同梅展鬧矛盾,梁中書下令不允許兩軍士兵在隨意進城,但那是對於普通士兵,他這位節度使的表弟自然不受約束。
而今天來城中游玩時,剛好看到有人打砸孫新的當鋪,所以便出手幫助了一下。
當然,王徵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一場戲。
只見孫新目光一動,面帶感激道:“多謝王兄,其實對於王節度,在下早有耳聞,王節都武藝高強,戰功赫赫,實乃我大宋柱石之一!!”
王徵聽後,頓時露出了微笑,“孫兄過獎了,不過兄長的確是我最敬佩的人”
孫新點了點頭,突然關心道:“對了,前段時間聽說王節度同梅節度鬧了矛盾,下面計程車兵還打了一架,傷了不少人,不知是不是真的??”
王徵頓時面色一沉,“梅展軍中的那些人,一個個自以為是,若不是兄長一直壓著,我早就帶人去收拾他們了”
“王兄不要生氣,都是我大宋的軍隊,還是要和睦相處”看到這一幕,孫新微微一笑後,道:“對了,我這府中剛剛來了一位精通琴藝的歌姬,王兄,要不要品鑑一下”
“歌姬??”
“不錯,來人,去把曾小姐請來”
“是”
不久後,一位身姿婀娜,體態輕盈,尤其一張小臉,格外清純動人的女子出現在了眼前,王徵看了一眼後,目光立刻被吸引住了。
當下人將一張古琴擺在面前後,女子立刻坐在旁邊,輕輕彈動了起來,只見琴音雖然悠遠動聽,但似乎透著一股難掩的悲涼之意。
望著那漸漸浮現出的哀傷目光,王徵莫名的心中一疼。
旁邊的孫新仔細看後,突然故作感嘆道:“王兄,這曾小姐其實也是個可憐之人,原本她也算富家小姐,可嘆其父嗜賭成性,竟然將她賣入了青樓,好在曾小姐自已多才多藝,所以還沒受到多少欺負,我夫人意外認識後,很是同情,便花錢叢青樓救了出來”
王徵一聽,頓時怒道:“天下竟然還有這樣的父親”
孫新惋惜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