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朝庭已經定下征討方略,天氣漸漸回暖時,宋江也下達了三月中旬以前,必須收復濟、密、青三州,完成一統京東兩路的命令,而最先打響的便是青州之戰。
只見這一日,在青州治所益都城外,數千大軍林立,此時呼延灼手握兩把鋼鞭,正同一名握刀的魁梧戰將,激烈的交鋒著,雙方你來我往間,頗有些龍爭虎鬥的味道。
大概四十個回合後,隨著呼延灼目光一動,一聲驚呼之下,差點被大刀砍中,連忙一拉馬繩,向著大軍逃去,高聲道:“撤!!”
“撤!!”大軍當中,韓文耀也立刻下令道。
“哈哈。。”看到這一幕,那魁梧戰將頓時嘲諷的大笑了起來。
“好,尹都統威武”城樓上,望著倉皇退去的右驍衛,一名雖身著官袍,但留著濃須,面容粗獷,渾身透著一股武將之氣的中年男子,興奮道,正是斬殺梁山信使,惹得宋江大怒的青州知州羅知勇。
羅知勇望著兩旁歡呼計程車兵,高聲道:“爾等看到了吧!梁山賊寇看似氣勢浩大,但其實不過虛有其表,只要我軍能堅定意志,定能擊潰賊寇,護衛河山!!”
“是!!”
不久,在府衙大堂內,當羅知勇帶著諸將高興的邁入後,數名官員立刻迎接了上來,“恭賀知州大勝”
“哈哈,此皆乃尹都統勇武不凡”羅知勇高興的稱讚旁邊那打敗呼延灼的青州兵馬都統尹武。
“知州過獎了”尹武帶著一絲驕傲道。
看到這一幕,迎接的幾名官員當中,一位大概四十來歲,留著短鬚,有著一股書香儒雅之氣的男子,微微皺眉後,確也沒有說什麼。
不久,眾人議事時,一位官員略顯擔憂的抱拳道:“知州,雖然因為尹都統的神勇,我軍暫時擊潰了賊寇的鋒芒,但如今梁山大軍已經席捲京東,我青州若一直固守恐怕難以長久!!”
羅知勇一聽,笑道:“爾等放心,我青州人強馬壯,豈會被一群賊寇困鎖城中,今天一番試探,以見梁山虛有其表,正所謂一鼓作氣,今夜便由尹都統率領大軍,前去襲營,定然能滿載而歸,此一戰若勝了,必定傳遍京州,諸多忠於我大宋的有志之士定然蜂擁而起,或許無需朝廷,便能將賊寇再次趕回梁山去!!”
“不可,大人”只見那儒雅男子終於有些忍不住的開口道:“那呼延灼縱然武藝一般,但畢竟乃是開國名將呼延讚的後代,必定精通用兵之道,夜襲的風險太大了,還是固守城池為上策”
聽到這話,羅知勇眉頭一皺,搖頭道:“趙兄,你太過謹慎,帶兵打仗,豈能不冒風險,若猶豫不決,等梁山再次調集援軍而來,我青州就更加危險了,至於名將之後,那是曾經,自甘墮落,投身賊門,其早已沒有了祖上的英氣。”
“可是。。”
“好了,趙兄,我知道你一番真心,放棄同自家夫人的悠閒生活,前來幫助,但論文,你勝我一籌,論軍,則有些不如了!!”
男子不是他人,正是那千古第一才女李清照的夫君趙明城,自從隱居青州,雖然丟了官職,但也躲開了權力爭鬥的漩渦,夫妻每日撲在文學、金石、字畫之上,倒也頗為自在,可梁山突起,在羅知勇這位知州的多次邀請之下,趙明誠也只能秉著忠君的信念,再次出仕。
然看著眼前這般自傲的羅知勇,趙明誠確有些擔憂,他的確對軍政不太擅長,沉迷書畫,但他確也明白,帶兵打仗,最重要的就是謹慎,這不過一場小勝,便忘乎所以,豈能有大功而成啊!!
到了下午,當趙明誠回到自己的小宅內後,臉色有些凝重。
“夫君,怎麼了??”隨著一道溫和似水的聲音傳來後,只見一位一襲青衣,儀態秀麗端莊,雖已年過三旬,但依舊似一朵玉潔蓮花般的美貌女子握著一本書籍走了出來,尤其是她的目光清澈無比,似有史詩在流淌,又有文泉在湧現,如此女子,雖不說豔蓋天下,但也一眼便也記憶終身。
正是那千古第一才女李清照。
趙明誠看後,立刻將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李清照秀眉微皺下,突然嚴肅道:“夫君,要不這個主簿你還是不要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