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清河縣大衙內,望著神色間帶著一絲憤怒的王堯,花榮微笑道:“人被帶走了??”
王堯點了點頭,隨即有些不滿道:“將軍,我知道中詗衛現在發展的很快,但再怎麼說這也是我情報房負責的案子,他中詗衛這樣搶人不合適吧!!”
花榮笑了笑,“哥哥下令了,人自然要給,不過他宇文令得哥哥重視,你難道忘記你上面也有統領”
“統領??”
“有些事情,你雖然有能力,但確不好辦,但戴宗兄弟那是什麼資歷,他同兩位軍師都是至交好友,六司沒有他不認識的,跟哥哥當年也是生死患難,你要覺得心裡不舒服,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他,戴宗兄弟雖然不計較,但不代表可以任人欺負自己的屬下,只要他肯動手,宇文令這一次絕對要吃大虧,就是鬧到哥哥那裡去,都沾不到任何便宜!!”花榮道。
王堯面色一動後,立刻道:“多謝將軍指點!!”
。。。。
當天下午,隨著一名信差進入京東府情報房後,只見戴宗看完手中的書信,頓時面色一沉,重重的一拍案桌,憤怒道:“欺人太甚!!”
“來人”
“在”
“半個時辰後,讓所有副統領、千戶、百戶過來,我倒要看看,這個宇文令已經囂張到什麼程度了”戴宗道。
“是!!”
戴宗說後,立刻向著外面走去。
不久,在吏司衙門內,望著一臉委屈的戴宗,吳用眉頭一皺後,搖頭道:“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出了問題,我會去跟哥哥說!!”
“謝軍師!!”戴宗一聽,立刻高興道。
又過了一會,戴宗再次出現在了兵司當中,公孫勝看後,溫聲道:“兄弟,兩次護我回山,你我之間不必客套,只要哥哥沒說你錯了,你就沒錯,放心大膽的去,他可以搶人,你也可以暫時攔下來,誰知道他要一群這樣的女子,所謂何事,是不是會影響京東府的風氣,會不會對主母治理內宅家政出現影響,這一點可要好好查一查!!”
見公孫勝這麼說了,戴宗終於鬆了一口氣,眼中在無擔憂了。
到了第二天,在京東府中詗衛的駐地,宇文令看著面前一身是傷的屬下,嚴肅道:“你說什麼,人被護城軍給劫了!!”
“是的,統領”
“此乃哥哥的命令,誰這麼大的膽子??”宇文令冷聲道。
“是朱仝”
“什麼”宇文令臉色一變,如今護衛京東府的有三支軍隊,分別花榮統帥的親軍右武衛,史進的城北大營,以及朱仝關刀營改建的護城軍,朱仝可是哥哥的愛將。
宇文令眉頭一皺,“你有沒有報自己的身份?或者言語衝撞了??”
“沒有,屬下豈會不知朱仝將軍的地位,態度很是恭敬,也說了身份,但朱將軍確來了一句,他只知道戴宗,只知道情報房,不知道什麼中詗衛,宇文令,讓他放人可以,讓哥哥發話,或者拿兵司的批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