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到來的大軍,正是收到鉅野求援的興仁府廣濟軍,朝廷大軍雖然還未到來,但童貫已經以樞密使的命令,下達京東附近各軍,梁山宋江,野心勃勃,看似歸順,實則居心不良,於江南之反賊無異,凡我朝廷大軍,無需再有顧及。
只見在廣濟軍的前方,一位身著銀甲,不怒自威,騎跨著一匹棗紅色大馬的戰將,望著阻攔的左武衛,面色一冷之下,根本沒有任何廢話,一舉手中的虎頭湛金槍,高聲道:“剿滅叛賊,收復京東,殺!!”
正是廣濟軍主帥王億。
看著沒有絲毫猶豫的廣濟軍,魯智深目光一凝,知道碰上硬茬了,手中禪杖一揮後,厲喝道:“兄弟們,擊潰官兵,護我京東!!“
“殺!!”
說完,魯智深便重重的一夾馬腹,率先衝了出去。
“殺”譚勇、譚嚴、薛永、宋萬等也一個個面露猙獰的衝了出去。
只見廣闊的平野上,兩軍很快便激烈的碰撞在一起,幾乎在一瞬間便有上百人丟失了性命。
廣濟軍不是尋常的州府之兵,他們是真正經歷過戰場洗禮的精兵,而魯智深的左武衛,同樣從上到下,貫徹了他勇武的信念。
雙方似乎都預料到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血戰,人人皆面露兇狠,心中都有自己執著的信念。
只見一名左武衛士兵一刀捅穿了面前的廣濟軍後,還來不及高興時,人頭便已經飛了起來,眼中甚至還殘留著一絲疑惑。
“殺,殺”大喊聲下,獨眼的譚嚴直接下了戰馬,雙手兩把大刀,瘋狂的殺戮著四周的廣濟軍,經歷了開始的微微慌張,整個人在鮮血的侵染下,很明顯已經瘋狂了起來,那獨眼當中顯露了出了凜冽的寒芒。
就在譚嚴斬殺了十幾名官兵後,突然一柄長劍重重的斬下。
“鏗!!”
一聲刺耳的金鐵碰撞音後,一名滿臉冰冷的朝廷校尉,已經阻攔在了他的面前。
兩人焦灼了片刻,紛紛一用力,退了開來,短短的對視下,便怒吼著再次衝殺在了一起,兩人皆武藝不凡,揮舞騰挪之間,普通計程車兵根本無法靠近。
“老六”望著陷入苦戰,正握著一把弓,不斷射殺四周官兵的譚勇,剛準備一箭射去時,突然渾身一凜,整個人一倒之下,一柄長槍叢他的眼前穿了過去,直接捅死了兩名士兵。
譚勇扭頭看去,一位握著一柄大刀的將領已經騎著戰馬向著他迅猛的殺來。
譚勇一看,立刻抽出了馬背上的寶劍,策馬迎戰而上。
整個狂野之上,陷入了一片殺戮地獄,除了喊殺、哀嚎之聲,在無其他。
人言宋人羸弱,其非如此也,炎黃子民,自有血性,實乃國制重文輕武,大將難出,凡未來武穆出世,便有了撼山易撼岳家軍難!!
此時最先衝出的魯智深騎著戰馬,手中那六十二斤的禪杖,在配合他那倒把垂楊柳的可怕力量,不斷揮舞之下,一名名廣濟軍計程車兵直接被掀飛出去,僅僅不到一會的功夫,四周便已經是屍橫遍野,尋常計程車兵根本不敢隨意靠近。
這時,魯智深似乎有所感應,扭頭看去,只見一杆虎頭湛金槍直接刺穿了兩名梁山士兵的喉嚨,隨即戰馬一馳,叢槍頭拉了出來。
“王億”魯智深面色一冷。
王億一看魯智深後,雖還不知名號,但也知道對方乃梁山大將。
兩人冷目了片刻後,魯智深突然怒喝了一聲,重重的一踏馬鞍,整個人直接躍了起來,揮舞禪杖,向著王億狠狠的打了下去。
“嘭!!”
只聽一聲巨響之下,瞬間悲鳴聲起,王億腳下的戰馬直接無法承受,前蹄一跪後,倒了下去。
臉色同樣一白的王億,連忙順勢落下,一個翻身,一槍狠狠的向著魯智深的胸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