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在劉府的臥房內,只見柴進來到了這裡,望著躺在床上,已然氣息微弱的劉顯,溫聲道:“劉大人,你要注意身體,哥哥已經下令了,年輕人不懂事,所以不會下令殺劉度公子,最多關個幾年,便放回家中!!”
劉顯一聽,立刻張嘴想要說什麼。
柴進看後,連忙俯身靠近,只見劉顯艱難道:“謝,謝了”
說完,便帶著一絲落寞,一絲安心的緩緩閉上了眼,柴進一看,連忙道:“劉大人,劉大人。。”
見劉顯在沒回音後,柴進伸手摸了一下鼻息,隨即嘆了一口氣,扭頭看著驚慌的眾人,搖頭道:“劉大人已經走了”
“父親”
“祖父”
聽到這話,屋內瞬間哭成一團,眾人紛紛跪在了地上。
柴進看後,感嘆的搖了搖頭,刺殺的事情,可能劉顯並不知道,但最終確也因為自己孫兒的衝動,丟了性命。
。。。
第二廳,劉府舉喪,城中上下,頓時皆知劉顯病逝,這樣一位名儒的去世,還是讓很多人,心中有些沉重。
“聽說府衙下令,免去劉度的死刑,改判為關押四年!!”酒樓內,一名士子感嘆道。
“那還不是劉家的那位老爺子病逝了,宋節度仁慈,念及劉老爺子多年的育人之功,所以從輕發落,否則這樣的事情,誰還會留下活口!!”
“真是害人害己,我看劉家算是徹底沒落了”
這一日,在劉府的喪禮上,一名臉色蒼白的雅靜女子,望著柴進遞來的一本書,頓時整個人一晃。
正是劉家二小姐劉靜。
“武松兄弟說,禮還緣盡,小姐以後多多保重吧!!”柴進感嘆道。
聽到這話,劉靜眼中頓時留下了兩行淚水,叢兄長刺殺失敗後,她就知道,她跟武松已經不可能,武松是絕不會要一個謀害自己奉若神明哥哥的家族之女。
“謝知州了”
柴進點頭後,看向了旁邊劉靜和劉度的父親,劉顯的兒子劉文,溫聲道:“劉老爺,劉度如今就在府衙大牢內,你們如果不放心,可以隨時派人去大牢看看!!”
劉文一聽,頓時憤怒道:“我們不會去看他,他的自以為是,害死了最疼愛他的祖父”
“老爺,不可,不可啊!那可是你唯一的兒子”聽到這話,旁邊的一名婦人立刻痛哭的跪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