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在一間雖然不大,但格外整潔的房屋內,只見張浚整理了一下床鋪後,望著正在悠閒喝茶的陳東道:“學長,你睡裡面吧!裡面暖和一些。”
陳東原本被安排了住處,但其想跟張浚聊聊,所以便在張浚的房中暫時住下了,梁山如今雖然基業大了,但山中的房舍又何能有多麼豪華。
陳東一看,笑著點了點頭,道:“德遠,你雖然自小父母雙亡,但可是真正的名門之後,來了梁山,是不是有些不適應??”
張浚一聽,微微沉默了片刻,道:“開始有些,不過如今好多了”
“說說看”
“哥哥是能成就大業的雄主,軍師對我也格外恩厚”
陳東點頭後,望著已經謹慎閉言的張浚,意外道:“說完了??”
“恩”
“你這傢伙,也太沒趣了”陳東有些不滿道。
“沒趣”張浚一愣,苦笑道:“學長,我上山的時間還很短,又不如學長,已經立下赫赫戰功!!”
陳東一聽,笑道:“那你對我今天說得計劃,有什麼看法?”
張浚一愣,微微猶豫後,道:“學長所言以聖旨來獲取主動,這自然極好,不過朝廷蔡京等人,恐怕不會輕易給予,因為這個口子一旦開了,其他地方也會紛紛效仿之,皆時大宋便如唐末一般,諸藩林立,他們雖然自私自利,但並不是愚蠢的人,另外京東各地的知州也不乏精明能幹之輩,縱然聖旨到了,他們也不見得就會立刻應召,所以還是必須有所準備!!”
“怎麼準備??”陳東再次問道。
“這個弟也不清楚,不過若是一個個攻取的話,恐怕損失會不小”張浚道。
陳東面色一動,“那如果我們順利拿下來了,你覺得京東應該如何治理?”
“鍛精兵,育人才,開荒田,免賦稅,三年之內,穩固根基,上不正面同朝廷發起全面對抗,下可開展海路之貿,增廣財源”張浚說到這時,似乎立刻自信了很多,隨即拿起了床榻旁的一卷文稿,道:“這是弟的一些想法,原本是打算給軍師,如今既然學長來了,那就請學長先指教一下!!”
陳東一聽,拿過看後,神色漸漸嚴肅了起來,當看完,望著期待的張浚,笑道:“德遠,你之才,可為相!”
張浚一愣,連忙道:“學長過獎了”
陳東望著手中的治政六篇,治軍四律,笑了笑後,伸了一個懶腰,“這些天太累了,我要好好睡一覺了”
“那學長先睡吧!!”
“好”
當陳東隨意的上床後,直接閉目休息了起來,然而僅僅半刻鐘,便又睜開眼後,扭頭一看,只見張浚正坐在書案後,滿臉的認真在批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