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士元走後的第二天,在梁山後峰的一處演武場上,一陣急促的金戈碰撞音中,只見宋江握著一柄長刀正在同林沖交手,此刻的宋江似乎心有煩悶之氣,因此招招凌厲,氣勢逼人,以林沖的武藝,也明顯有些招架不住了。
當隨著一聲怒喝,宋江猛的握刀一挑,林沖手中的風雪槍頓時脫手飛了出去,插在了地上,整個人亦被震退了數步。
“哥哥”看到這一幕,旁邊的花榮連忙喊道。
宋江一聽,整個人頓時清醒了一些,望著對面有些驚訝,更有些擔憂的林沖,連忙道:“林沖兄弟,你沒事吧,吾有些失態了!”
“弟無礙,哥哥武藝絕頂,弟不如也”
宋江搖了搖頭,“吾知道你留手了。”
林沖一看,道:“哥哥可是擔心公孫軍師他們?”
宋江點了點頭,“他們去了也有不少時日了,可一點訊息也沒有,這如何能讓吾安心啊!!”
“哥哥不必多慮,公孫軍師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定會無礙,另外文峰不是已經派人過去打探了嗎??”
宋江眉頭一皺,“按理說不管成不成,軍師都應該派人回來跟吾說一聲,可現在。。”
“哥哥儘管安心,估計是被什麼給耽擱了。”
宋江嘆了一口氣,如今梁山的機緣已經找到了,江南方臘此人,以宋江前世的瞭解,絕對是堅定的反宋派,甚至被列為北宋末年四大寇之首,如今只要能得到那批百萬軍糧,他便可大肆擴軍,南北兩路行動,如此基業可成,梁山水泊雖然安全,但終究還是太小了。
。。。。
又一天過後,在東平府府衙內,蔣文峰臉色蒼白的看著眼前悲痛的男子,搖頭道:“不可能,公孫軍師怎麼可能死?”
“大人,是真的,那百萬軍糧就是一個騙局,公孫軍師他們以及上萬淮南山賊全部被朝廷大軍圍殺在了幽谷當中,一個不留,軍師,武統領他們全部戰死了!!”男子痛哭道。
蔣文峰整個人一顫,如遭雷擊一般,瞬間有些站不穩了。
“大人”旁邊的許正看後,連忙攙扶道。
蔣文峰此時目光含淚道:“這,這讓我如何報之哥哥,小妹日後又如何在山寨立足啊!!”
百萬軍糧的事情是許有珠提出的,此刻確造成如此慘烈的後果,縱然宋江不計較,許有珠也在難有臉面成為梁山主母了。
當夜幕漸漸降臨後,在梁山上。
“哥哥”隨著一聲驚呼,諸多著急的喊聲響起。
不久,書房的榻上,宋江躺在上面,此時許有珠滿臉淚水,慚愧異常的坐在旁邊,吳用、朱武、蕭讓、裴宣、蔣文峰、林沖等也皆神色悲痛的守衛在側。
淮南之事,蔣文峰知道,就算想瞞也瞞不住,所以便親自上山來說明,沒想到說完之後,宋江直接心疼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隨即便暈了過去,嚇得眾人一驚。
“文峰,事情到底打探清楚沒有,會不會有差錯??”裴宣臉色同樣有些蒼白道,軍糧沒搶到也就算了,還可以繼續謀劃,尤其是如今同江南取得聯絡,未來可以在籌備,但公孫勝,武松,魯智深,以及帶出去的兄弟那可都是梁山真正的精銳啊!!
“具體情況弟也不清楚,不過如今整個淮南都在議論這件事情”蔣文峰說後,擔憂的看了一眼此時淚水直流的許有珠。
“梁喬!!”
“在”
“派人再去查,查”吳用眼眶含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