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經常會看看書,可是自從上了梁山,同哥哥確定關係,你確常常在想著如何穩固自己的地位,哥哥因為我的事情,問你的意見,你為何不以為兄才能淺薄,恐誤大事而婉拒”許文峰有些失望道。
許有珠臉色一變。
“為兄知道,因為家中變故,讓你失了安全感,只想抓住一切機會,增強許家的實力,但你要明白,祖母的教導,當然重要,可那是對一般的豪門內宅女子,你不一樣,你是未來的梁山主母,除了內宅的那些學問,更要隨時以梁山為重,以哥哥為重,不可任人唯親,一次也就算了,若多來幾次,你便有後宅幹事之權”許文峰嚴肅說後,拿出了一本書籍,“這是軍師他們編出的梁山志,你若仔細看了,就會明白,哥哥最看重的就是規矩,親近歸親近,上下需分明。”
“山寨內的文武英豪有百位之多,哪一個不比為兄資歷高,為兄若是因為公孫軍師和你表哥這個身份,就故作親切,自以為唾手可得,那隻會讓哥哥不滿,吾還沒有資格跟哥哥去攀親,你更不要覺得吾上位是理所當然,這是哥哥的恩典!!”
許有珠一顫,臉色頓時有些發白。
“有珠,想想我們被髮配時,那些衙役的嘴臉,當時看到那領頭之人想要冒犯你的時候,為兄真是氣的想跟他同歸於盡,也是第一次後悔自己為何不參加官場,為何故意放棄科考,因為若是為兄能上去,有了權力,你就不會遭受這樣的委屈!!”許文峰慚愧的說道。
“表哥,那次科考你是故意考差的??”許有珠震驚道。
“是,因為我故意少答了一題,如今的官場太過腐敗了,為兄寧肯草屋閒居,也不想上去,可是這一次發配,也讓為兄知道,亂世無淨土也”許文峰說後,認真道:“如今的梁山在哥哥的統帥之下,制度森嚴,猶如一方小朝廷一般,如今更是暗中連東平府都拿下,你若不謹慎小心,我許家被髮配的遭遇,將會再次出現,甚至會更慘!!”
“這。。”許有珠一時目光動容了起來。
“有珠,也只有你是真心叫我一聲表哥,當年我父母雙亡,來到了凌州,除了你之外,所有人都是冷眼相待,將吾看成沾便宜,吃白食的,只有你給了我一份尊敬,許家不會因為我而興盛,只會因為你而有機會抵達頂峰,哥哥的種種佈局,都表明了,哥哥志向遠大,胸懷潛龍之志,如今朝廷昏庸,外族如虎,亂像以現,若是真的風雲而起,為兄就算拼盡全力也一定要送你上去,你要做就是對外真心,對內仁慈,哥哥是有主張的人,有些東西你就算不爭,哥哥也會主動送給你“許文峰望著那震動的神色,恭敬的退後行了一禮,便轉身離開了。
許有珠一看,頓時滿臉的慚愧,她沒想到許文峰隱藏了這麼多,也沒想到其竟然如此的關心自己,其實她也僅僅是做了一個妹妹的本分而已。
不久,一件披風掛在了許有珠的肩膀上,只見宋江已經來到了身邊,溫聲道:“晚上涼,早點回去休息。”
“哥哥”許有珠一看後,立刻內疚道:“有珠這段時間,不知分寸,隨時插手山寨之事,還請哥哥嚴懲!!”
宋江一聽,笑道:“看來表哥跟你說了些什麼,不過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表哥這個人,有才而不顯,有能而不傲,體上心,明下意,他真的不知道人口的重要嗎?他是故意讓吾來提點,你的一份敬,喚醒了他的天下心,金麟豈是池中物,一朝風雲天下驚”宋江感嘆的說道,許文峰的出色,著實有些超乎他的意外了。
許有珠聽後,道:“哥哥,能不能找幾個人陪表哥一起去東平府??”
“不是找,而是選拔,表哥如今可是我梁山最關鍵的人物,走吧!這件事情,我會親自來管”宋江道。
“恩!!”
。。。。。
第二天,吳用,公孫勝,梁喬,朱武來到了宋江的面前。
“文峰應該去見過你們了,說說你們的看法??”宋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