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在凌州通往徐州,距離梁山大概三十多里的一條官道上,只見在數十名衙役的押解之下,一群身著罪服的男女,看人數有十多位,身上皆帶著鎖鏈艱難的前行者,旁邊還不時響起衙役的催促聲。
許久後,一名衙役方才得到命令,高聲道:“休息一盞茶的功夫”
聽到這話,被押解的眾人頓時疲憊不已的坐在了地上,數名衙役送上了一些茶水吃食。
“祖母,喝點水吧”只見在人群當中,一位嬌美的臉蛋上,此時有些汙泥,氣息明顯帶著幾分疲憊的急促,不過目光依舊透著一份堅毅的女子,望著旁邊那面帶痛苦的老婦人,端著一碗茶水關心道。
老婦人點頭喝下一口,女子認真道:“祖母,你要撐下去,我們一定會得救的。”
被押解的正是許家眾人,而此女便是朱武為宋江選擇的良配許有珠,老婦人自是她的祖母周氏,周筠。
“四妹,你就別安慰祖母了,現在哪裡還有人會來救我們”旁邊一位同樣相貌不錯,更兼著幾分嫵媚的女子,再次哭了起來,其乃許有珠的二姐許有意,原本其已經同另外一家豪門定了親事,過段時間便要出嫁了,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情,別說婚事,能不能活著到台州都是問題。
“有珠,到了這個時候,還有誰會來救我們”周氏也不解道。
“奶奶,他一定會來,不為我們許家,也要為了他自己”許有珠肯定道。
“四妹,你說的到底是誰??”旁邊另外一位神色穩重一些的女子,低聲道,乃是許家大姐許有顏,他早就已經嫁人了,但可惜一直沒有所出,為父家所嫌棄,所以乾脆回來住。
“現在還不能說”許有珠搖了搖頭。
“祖母,你就別聽有珠胡說了,他是在安慰你”許有意不通道。
周氏一愣,哀傷道:“也不知我許家是造了什麼孽,先是友貞自殺,後文衍出事,如今更落得滿門發配!!”
聽到這話,不少女眷頓時也哭了出來。
“好了,別哭了”前面聽道這些哭聲,一位中年男子憤怒的扭過頭,喝道:“我許家雖然被誣陷落罪,但也不能丟了祖上的臉上,無非一死而已”
話語最後,同樣帶著一股絕望,正是許有珠的父親許文錚。
又過了不久,衙役再次喊道:“時間到了,該上路了”
“官爺,我祖母年紀大了,能不能多休息一下”聽到這話,許有顏求情道。
“誰管你,要不是你們許家通敵賣國,吾等兄弟也不用千里跋涉,快點”衙役說後,便拿起了手中的木棍。
“奶奶,我們走”許有珠看後,沒有多說,而是親自攙扶道,他很清楚這些衙役都是勢利小人,如今許家被抄家了,身無分文的他們,根本不會得到這些衙役的心疼。
而就在一行再次起行後,在梁山水泊之外,吳用望著面前的武松,楊志,花榮,朱武,嚴肅道:“諸位兄弟,押送路線已經查清楚了,算算時間,你們若是加快速度,應該兩個時辰便可以抵達,此次不但是去拯救我梁山未來的主母,更關係到百萬糧草,梁山的未來,哥哥嚴令,無論如何要把許家四小姐給救回來”
“是!!”
“立刻出發”
“是!!”
。。。
當夜幕漸漸降臨,群星閃現,趕了一天路的許家的眾人正疲憊休息時,突然驚呼聲響起,挨著周氏的許有珠猛然睜開了眼睛,扭頭看去,只見一名似乎喝醉了衙役正在拉扯著許有意。
“你幹什麼,放開我”許有意臉色煞白的掙扎道。
“二姐”許有珠著急的站了起來。
“這裡面就屬你最漂亮,與其到了那邊便宜台州的蠻夷,還不如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