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幕降臨,在曾府的書房內,望著悲痛不已的曾弄,曾安看了一眼四周後,低聲道:“老爺先莫悲傷,剛剛門房收到了一封書信,言是那宋江寫給您的,下人交來後,我不敢直接說出!!”
“什麼,宋江”曾弄先是一陣憤怒後,又很快冷靜了下來,道:“快拿來!!”
“是!!”曾安叢懷中拿出了一份書信,遞了過去。
曾弄連忙開啟,細細看後,頓時臉上的悲傷漸漸變成了懷疑和猶豫。
“老爺,上面說什麼??”曾安故作好奇的問道。
“宋江言,只要史教頭一死,他立刻撤兵!!”
“什麼”曾安驚訝後,道:“老爺,宋江的話可不能全信!!”
曾弄點了點頭,但很快又有些彷徨道:“可是自從宋江率軍而來,先是友貞自盡,然後又是老大慘死,吾曾頭市恐怕真的難以守住!!”
看到這一幕,曾安頓時明白曾弄有些心動了,只是不敢說出來,對於曾弄,別人不清楚,他清楚的很,外表寬容,其實內心極為自私,而且如那金國人的本性一般,尊崇弱肉強食,你若強大,他自會懼怕,你若弱小,就算是低頭認錯,他也不會原諒。
“老爺所憂甚是,尤其是少夫人的死,很多人已經對府中失去了信心,再加上大公子的屍體被送回來,更是一片驚懼,打是難以戰勝,不過若想確保安寧,小的倒是有一計!!”曾安道。
“你說來聽聽”
“事情是史教頭惹出來的,他確天天待在寨中,畏懼梁山如虎,死的確是老爺的長子,他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展現一下他的武藝!!”曾安嚴肅道。
“你的意思??”曾弄目光一動。
“讓他主動出兵,為大公子報仇雪恨,若是宋江有本事,自可殺之,則恩怨兩消,若沒有本事,則我曾頭市大勝,不管什麼結局,對老爺都沒有害處!!”
“可若史文恭被害,梁山還是不肯放過我曾頭市呢??”曾弄擔憂道。
“老爺還有四位公子,他們各個勇猛無匹,就算史教頭不在了,也能守住,待官兵一到,梁山絕不會強求,大不了多送些金錢,定然可以安撫”曾安勸說道。
曾弄想了想後,目光漸漸冷漠了不少,但最終還是搖頭道:“此事關係重大,吾需要好好考慮一下。”
曾安一看,確沒有著急,因為他知道曾弄已經動心了。
而此時,在書房的窗下,只見一個黑影聽到了這一切,立刻偷偷的離去了。
不久後,在府宅的一處角落裡面,只見曾三正拉著許桃說了什麼後,許桃臉色一變,認真道:“你沒聽錯??”
剛才書房偷聽的正是曾三。
“那還有假,我今天意外看到一個陌生人進入了曾管家的房中,所以特別留意,就去書房偷聽,剛好聽到曾管家鼓動太爺放棄史教頭,保全曾頭市。”
許桃嘲諷一笑,“沒想到太爺也有如此愚蠢的時候,與狼為舞,不得善終!!”
“你的意思??”
“太爺若如此,曾頭市就真的徹底完了,賊寇的貪婪之心,怎麼可能因為你的退讓而滿足”許桃說後,道:“三哥,看來我們要提前走了,不過屬於小姐的,我們都要帶走!!”
“好,我聽你的”曾三握著許桃的小手,認真道。
。。。
到了第二天,在曾頭市外,當宋江再次統帥大軍而來後,只見寨門直接開啟,一位身長九尺,白淨面盤的戰將已經率先衝了出來,目光通紅道:“梁山賊寇,竟敢暗害吾兄長,速速來受死!!”
“此何人也??”宋江看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