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麼可能,宋江已經來了,她怎麼可能自殺”曾塗不相信的大喊道。
“公子”幾名平時受寵愛的妾侍剛想要安慰時,曾塗確一把將幾女直接甩開,表情帶著迷茫,疑惑,也許還有痛苦的跑到了許友貞的屍體前,哆嗦的親手試探鼻息下,眼眶立刻紅了,隨即扭頭一看,望著此時驚懼不已的幾名妾侍,“是不是你們在我出兵的時候,害了她,是不是!!”
“沒有,我們沒有”幾女害怕的連忙道,此刻他們皆心裡明白,曾塗看似平時很寵愛他們,但其實心中真正有些在意的只有許友貞這位妻子,他們不過是玩物而已,高興的時候,當個寶,不高興的時候,便可以隨意的打殺,正所謂妾不如婢也。
“我殺了你們!!”
“啪!!”
就在這時,突然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曾塗的臉上,驚住了所有的人,只見曾弄失望透頂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怪別人,若不是你一直不相信友貞,她會自盡嗎??”
“父親,不可能的,她同那宋江有私情,宋江已經來了,她怎麼可能這個時候自盡啊!!”曾塗咬牙道。
“你說什麼”曾弄一顫。
“小姐根本就不認識宋江”只見這時,許桃突然衝了進來,望著死去的許友貞,一把跪在地上,痛哭道:“那首詩是小姐要送去凌州的,她是希望凌州官府明白宋江的野心,速速支援,可是姑爺你根本就不相信小姐,動不動就拳打腳踢,辜負小姐的一片真心,此時你還想讓她死後留下罵名嗎??”
小桃怒喝,她冒著危險回來,就是要為小姐正名,他不能讓小姐揹著一個罵名離去,她不能讓小姐成為許家的恥辱。
曾塗一呆後,曾弄頓時明白了過來,嘴唇哆嗦道:“就因為這個嗎??“
“我,我。。”
“愚蠢,吾曾弄為何有你這樣愚蠢的兒子,那宋江原為渾城押司,友貞乃是凌州閨秀,他們怎麼可能有私情,你沒有腦子嗎??”
“我花費了多少心思,為了給你做戲,浪費了多少金錢,就是因為許家的女子,各個貞烈,祖上規矩守著,叢無有不守婦道之事,若早知你這般,你不如娶個農家女,也懶得為父如此費心”曾弄怒道。
曾塗一抖下,突然陣陣的喊殺聲似乎叢四面八方傳了過來,震的堂內眾人,一陣心慌。
“不好,出事了!!”曾弄臉色一白。
此時在東寨的位置,只見魯智深領著上千兵馬,在一排排盾兵的掩護之下,望著前方的營寨,怒聲高喝道:“兄弟們,衝啊!!”
“殺!!”
望著呼嘯而來的梁山大軍,駐守東寨的曾家四子曾魁滿臉嚴肅的命令道:“給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