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得……想以勢壓人,那我倒要看看……你們武襄侯府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罷一翻手腕往下一壓,
“砰……”
魏彤的手便被重重的壓在了几面上,花梨木的桌面堅硬無比,魏彤只覺手骨都要碎了,一旁的高秀媛見狀嚇了一跳,忙上來拉武馨安的手道,
“你……你放開她,放開她,光天化日就敢動手,你……你這是官家小姐的教養麼?”
武馨安被高秀媛拉偏架的言行給惹惱了,突然打了一個哈哈把手放開,一歪屁股坐到了席上,一隻腿兒伸,一隻腿兒曲起,一手撐在身後,一手放在膝頭上,看著揉著手背,一臉恨恨的魏彤冷笑道,
“疼吧……你若是還敢潑我,下回疼得便不只是手了!”
高秀媛不知武馨安底細,只打聽到她在外頭十年,回到家中不久便嫁了人,跟著個拳腳師父學了幾日拳法,見她出手如此粗魯不由是心頭更加鄙夷,
當下是眉頭一皺,
“裴夫人,你如今即是嫁為人婦,又是官人的家眷,行事自當端莊嫻淑,怎可動輒便出手打人,你這樣子……如何配得上裴百戶那樣玉樹臨風,龍章鳳姿的人物?”
武馨安一翻白眼看著她一撇嘴,
“您這話說的,好似這婆母在教訓剛入門的兒媳婦,也虧得裴赫的親孃早死了,若是不然……我還當您是我親婆婆呢!”
高秀媛聞言臉色立時變得不自然起來,應道,
“我……我也是為你好!”
武馨安冷哼一聲道,
“多謝您費心了,您還是多關關心心自家孩子吧!”
高秀媛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魏彤在一旁見了哼道,
“武家妹妹,周夫人好歹也是長輩,你如此無禮,裴……裴大人知曉麼?”
武馨安聽了直是笑,
“我甚麼性兒他最清楚,他就喜歡我這性子,比起那起子外表端莊賢良,背地裡勾人夫君,挖人牆角的女子,那是強上百倍!”
魏彤聞言臉上立時臉色漲紅,高秀媛見狀忙道,
“甚麼勾人夫君……這樣的話,不是官家小姐能說的!”
武馨安衝她一翻白眼,
“周夫人,今兒你約了裴赫見面,卻是帶著這位魏家小姐,他們二人,男子已婚,女子未嫁,這私下裡見面不是偷人挖牆角是甚麼,我罵錯了麼?”
高秀媛尷尬道,
“不過只是朋友之間相聚,又有我這長輩在一旁相陪,哪裡說的這般難聽!”
武馨安冷笑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