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弘文想起兒子那腫脹的臉頰,瑟瑟發抖的身子,還有一臉驚恐的模樣,也不知大女婿是使了甚麼法子,教訓了這小子,看來他是真怕了,當下恨恨一甩袖子,
“罷了!你即是已教訓過他了,為父就靜待他之後的言行吧!”
裴赫點頭,衝著武弘文行了一禮,
“夜深了,安安還在家裡等著小婿呢,小婿便先告辭了!”
武弘文點頭親自送了他出府,這才回轉後院,小程氏也是一直等著,見他回來忙披了衣裳迎出來,
“大姑爺把大郎叫出去做甚麼,可是出了甚麼事兒?”
武弘文陰著臉,將外衫脫了下來,一把甩到了地上,咬牙恨道,
“你那大兒子乾的好事!”
說罷將這事兒的前因後果一講,小程氏也聽呆了,有些不通道,
“老爺……這……這大姑爺沒弄錯吧,當真是懷德做的事兒?”
武弘文怒道,
“不是他還有誰?我初時也當是聽錯了,這事兒若說是二郎做的我還信幾分,說是大郎……”
可大女兒跟大女婿都是這麼說,又想起武懷德回來那樣兒,便肯定是他了!
小程氏聽了不由是又氣又惱又急又傷心,
“我……我去瞧瞧他去!”
武弘文喝道,
“不許去,當真是慈母多敗兒,若不是你成日慣著他,他會有銀子出去包女支子,還氣得他大姐姐動了胎氣!”
小程氏無措道,
“妾身……妾身也沒想到這孩子會這樣啊!”
武弘文連連嘆氣道,
“也是我們做父母的對兒女疏忽了,倒是連累著安安幫著我們操心……”
說到這處頓了頓道,
“明日你帶些補品去瞧瞧安安……”
說罷又嘆氣道,
“也虧得是裴赫回來了,若是不然……這孩子身子不好,也不派個人回來同我們講一講……”
說到這處又是心疼又是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