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裡的諷刺誰都聽得出來,那二人互視一眼,心中暗道,
“左右我們不說,待會兒她還是會知曉,我們說了還能少挨一頓打!”
想到這處,那賬房先生先道,
“夫人,我說……我說……”
那賬房先生管著許家總賬,這廂一股腦將底細全數倒給了武馨安,武馨安聽了點了點頭,
“倒是不錯……有良田有店鋪,還有農莊,不過家裡存銀不多……”
這倒也不奇怪,許家是做藥材生意的,現銀壓在貨上面了,也是常事,畢竟藥材這類東西並不是快進快出的,有不少好藥說不得會壓上好幾年都買不出去。
武馨安想了想道,
“罷了,我們也不為難你們,我聽師父說當年師姐嫁給你之前,你們家不過就是小有些資產的京中富戶,之後師姐嫁進了許家之後,一心操持家務,讓你安心生意,又我師父這麼些年雖說一直在杭州,但有我師叔在京師也照應了你們一二,這家產裡有我們師姐的份兒……”
頓了頓道,
“分你三成……應該差不多了!”
許坤聞言連連搖頭,他如今說不出話來,便只能搖頭點頭了,武馨安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
“三成不行,那好……那就四成吧!”
許坤聽了瞪大了眼,
“泥……泥……”
怎麼還越說越多了!
武馨安還是那副表情看著他,
“怎麼……四成也不行,那好……”
她剛要喊出一個五成,許坤連忙點了點頭,卻是二話不說,提筆寫在了紙上,武馨安見他如此識時務,不由笑了起來,
“許掌櫃的早這麼識趣,這幾個巴掌不是就免了麼?”
許坤垂著頭,衝著面前的和離書連翻白眼,卻是看都不看武馨安一眼,這廂和離書在許坤一字一淚之下寫完之後,錢楓回來了,
“夫人!”
錢楓湊過去拿了一張紙給武馨安,
“這是金夫人給的,她說家裡的家財就是這麼多,不過許坤在外面還有私產,都在小妾的手裡!”
武馨安聽了連連搖頭,
“師姐呀!這性子太軟就是不好,對人太好了反倒讓人認為軟弱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