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您不是想把我們賣給別人吧!”
“就是啊,夫人,您不要誆騙我們呀!”
武馨安聞言一翻白眼,撩裙襬往那凳上一踩,伸手在桌上一拍,
“本夫人可是講義氣之人,甚麼將你們賣給旁人,不知曉就少胡說,本夫人有這閒功夫誆騙你們,還不如回去哄孩子玩兒!”
這幫子人都是記吃不記打,吃硬不吃軟的東西,前頭武馨安笑眯眯好言好語,他們心裡存疑,現下武馨安惱了,撂臉子,拍桌子了,他們倒是信了,被那砰的一聲拍的是齊齊身子一震,馬上個個都陪笑道,
“我們自然是信您的!”
有人一指前頭說話那人,
“是龔老二不信您,我們可是信您的!”
“就是,就是,我們對夫人那自是相信的!”
那說話的龔老二這時節不敢開腔了,縮著腦袋,弓著身子,揍了自己的酒碗,恨不得把滿是麻子的臉埋進碗裡去,都不敢抬頭看武馨安一眼。
武馨安哼了一聲,拿手一指眾人道,
“本夫人好心好意給你們尋條退路,你們還不肯信,那我也不管了,待船近了大慶,我們就分道揚鑣,讓你們這幫子蠢貨在海上繼續漂著去!”
眾人聞言都紛紛告饒,
“夫人我們錯了,還請您給我小的們指條明路,以後我們兄弟但凡有些出息,必不敢忘記夫人的大恩大德!”
如此這般求告一番,武馨安才哼了一聲坐下來道,
“這事兒……我也就只告訴你們幾個,你們若是誰敢洩露出去一個字兒,本夫人現下就讓他餵魚去!”
眾人連稱不敢,武馨安才道,
“我也不瞞你們,我家裡乃是朝廷的錦衣衛,我預備寫封信回去,將這船上的事兒報給我們大都督,讓他將你們全數都收編了……”
眾人一聽都是愣在了當場,他們這幫子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旁的不知曉,還能不知曉錦衣衛?
這錦衣衛的大名那可是如雷貫耳,可止小兒夜哭的存在。
這十人裡頭,便只有一個一隻耳還有些不明白狀況,忙拉了旁人詢問,待得知曉是這乃是大慶國內最令人談之色變的一個衙門。
一隻耳是想也不想,騰一下子便站了起來,頭一個響應道,
“夫人,小人願意,小人願意!”
武馨安一翻白眼兒,一隻耳左右之人立時會意,將他一個按肩頭,一個踹腿彎兒重又按回了凳上。
武馨安這才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