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
裴赫一臉喜色,上前便要伸手抱住妻子,卻被武馨安一抬腿,穿著薄底小靴的腳便抵在他的胸膛上,
“哎哎哎……別靠那麼近,男女授受不親,你乃是有婦之夫,別靠我太近!”
這話兒真是酸上天去了!
裴赫聞言哭笑不得,伸手抓了她纖細的腳踝,
“安安,我的婦不正是你麼?”
武馨安聞言白眼兒一翻,
“你的夫人在那船艙裡呢……”
說罷嘴兒一撇嘖嘖道,
“那可是關東第一美人兒呢……”
裴赫忙應道,
“她與我半分關係無有,那是藤原雄介的女人!”
“哼!”
武馨安卻是不信,腳尖一點將他蹬開去,
“你說沒關係便沒關係了,人家美人兒自己都說你是她的夫君了……”
說著大眼兒一眯,
“怎得……你這是想始亂終棄?”
裴赫聞言一陣的苦笑,
“哪兒來的始亂終棄,她是藤原雄介帶到船上解悶兒的,藤原雄介一直想用她來拉攏我……”
總歸他裝的乃是一個風流浪子,這有女人投懷送抱,卻推辭不受,怕那藤原雄介起疑,於是偶爾他也讓那女子進房,再下藥迷暈了,自己就在房裡打坐一宿。
他將其中的真相一講,武馨安卻是不信,哼了一聲,眼珠子一轉道,
“我也管不著你有沒有棄她了,左右你如今已是別人的丈夫了,那……我們把和離書寫一寫,各自快活去吧!”
裴赫聽了卻是面色一冷,一雙黑漆漆的眼眸,死死盯著武馨安,半晌才澀聲道,
“安安,我離家這麼久,害得你千里尋我,你吃了不少苦頭,儘管打我罵我都成,只這……兩個字,你這輩子都休要在我面前提起!”
他說這句時,緊握了雙拳,身子微微的顫抖起來,一句話說完,眼角便漸漸有些紅了,武馨安見狀嚇了一跳,她與裴赫相識這麼多年,卻是頭一回見他這般心緒外露,心知這是戳中了他的疼處了,咬著唇與他對視良久,心下一軟,卻又想起那晚上那千葉小美往他懷裡撲的情形,便心裡酸得不成。
她終歸還是意難平,跟著也紅了眼圈兒,恨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