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武馨安一翻白眼,
“他想拜在我門下也要我願意收他,不過……單打獨鬥倒是想試一試!”
早年在杭州時武馨安便對倭寇能屢屢上岸燒殺搶劫十分奇怪,
“這些倭寇難道個個都武功高強,我大慶便沒人敢抵擋了?”
前頭遇上的一撥乃是那些失地的流民,只會掄棒子打人,真正的東瀛武藝她卻是隻見過一隻耳使過一些招式,不過一隻耳也是個半吊子,還不夠武馨安一隻手打的,現下有一個日本浪人自傳送上門來練手,她倒是想見識見識的。
想了想對一隻耳道,
“你告訴他,拿出些真本事來,若是打得本夫人高興,便饒他一命,許他自成一隊!”
一隻耳聞言那是滿臉的羨慕嫉妒恨,有心不照實翻譯,又怕武馨安知曉了,給他好看,於是這廂不情不願的將話轉給了那浪人。
那人聽了又說了一通,一隻耳道,
“他請求您許他用自己的刀!”
武馨安點頭,一隻耳又翻譯道,
“他問您用甚麼武器?”
武馨安轉頭看了看扔在一旁的魚叉,指了指那魚叉,
“我就用這個!”
這個不用翻譯,那日本浪人看得明明白白,不覺深感受到了侮辱,當下臉都漲紅了,氣得一通嘰哩哇啦,武馨安見狀哈哈一笑道,
“告訴他,真正的高手是不拘泥於武器的!”
那人聽完一隻耳的翻譯,想了想倒是點了點頭滿臉的受教,當下武馨安讓人解了他身上的繩索,眾人在甲板之上都紛紛讓開一塊地方來,只剩下二人立在當中。
武馨安一手握著魚叉,一手負在手後,看著那日本浪人將彎刀藏於左側,右手緊握了刀柄,大叫一聲,
“呀……”
卻是抽刀便砍,刀光閃動中,武馨安向後退了數步,腳跟碰到了身後的船舷,當下是雙腿後蹬,一個翻身便到了那人的身後。
那日本浪人眼前一空,立時知機反身後砍,
“當……”
卻是一刀砍在了武馨安的魚叉之上,兩相交擊發出清脆的聲響,武馨安這時節哈哈一笑道,
“我且試試你的力氣!”
說罷,手中魚叉向下一壓,卻是將那人手中的長刀輕易壓到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