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多吸吸……多吸幾下才能有奶!”
武馨安這廂曲身湊到了女兒嘴邊,於是裴大小姐又皺著眉頭,極是不滿的重重吸了幾下,這下子好似有些東西了,立時再接再厲,沒有多久便小臉頰鼓動,小肚子裡終於有了慰籍,便啵啵的吃得香甜起來。
陳婆子見狀鬆了一口氣,
“夫人這頭一口奶,讓小姐吃了最好,老婆子以前伺候的那家少夫人,便是沒奶,家裡少爺又挑嘴兒,換了三個奶孃都不成,結果身子骨瘦弱,長到兩歲了都不會說話,也不會下地走路,可是急死人了!”
陳婆子與桂氏又並阿香,這廂又將這屋子裡的東西收拾收拾,再給武馨安換了乾淨的墊子,這才封了紅包謝了陳婆子,將她送回了旁邊院子去。
說起來,裴大小姐的性子當真是太似她親孃了,這每日裡是吃了睡,睡了吃,只要將她那小嘴兒餵飽了,任你是如何擺弄,她都一聲不吭。
她自家吃食是有點數又定了量的,每隔一個半時辰便要飽飽地吃上一頓,但凡慢了一時半刻,必定是哭聲震天,又她那口糧不能少一口不能多一口,多了便扭過小臉不吃,少了一口便如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也是要哭鬧的!
“她這樣兒似她親爹!”
武馨安一臉肯定的對桂氏道,
“她那親爹便是個衣食住行極有規矩之人,半點兒也不肯錯了!”
桂氏笑道,
“這般小的娃娃能知曉甚麼,有甚麼脾性必定是從爹孃身上傳下來的,我以前也是不知道,現下才知曉這世上最神奇的事兒,便是這一代傳一代了!”
武馨安聞言嘿嘿的笑,
“這事說神奇也神奇,說普通也普通,哪家哪戶都是這樣的,要是不信你自家去尋一個男人生個娃娃,便知曉了!”
她這坐了月子有十幾日了,那韓二也圍著桂氏打轉十幾日了,每日裡盡是尋些藉口往這院子裡來,武馨安雖說坐著月子,可她耳朵卻是不聾,外頭的動靜那是聽的一清二楚!
桂氏聽了先是一羞,過後又是神情一黯,
“我……我怕是這輩子沒有做孃的命了!”
武馨安笑眯眯道,
“我那夫君醫術精湛,待見著他,讓他給你瞧瞧,說不得有法子醫治呢?”
桂氏黯然搖頭,
“早前在京裡時,也不知看過多少大夫,吃過多少藥了,沒一個能成的!”
武馨安便勸道,
“總歸瞧一瞧不會有錯的!”
桂氏人極良善,不應有那孤獨終老的結局,武馨安可是最見不得她這樣的人受苦,自然是想盡一盡力的!
桂氏心裡早已絕望,卻不忍拂了武馨安的好意,只是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這廂又隔了十來日,眼看著武馨安的月子要坐滿了,這一日外頭韓二急匆匆走了進來,見著桂氏劈頭就問,
“女爺爺,可是在裡頭?”
桂氏應道,
“安安妹子還未出月子呢,自然是在裡頭待著呢!”
韓二聞言忙走近幾步,在外頭高聲叫道,